独孤难系列之《国破山河》

独孤难系列之《国破山河》

(一)  屋子里有张床,宽大而舒服。  杨国忠缓缓坐了下来,静静的瞧著对面的女人。坐著的女子美得像是深谷幽兰、肌肤白致似吹弹可破,虽有绝色姿容却面带几许愁思。她只是静静地坐著,没有任何言词,没有任何动怍,但却比世上所有诱惑的动作和言词都要诱人。  她身上仍穿著一件轻盈的纱衣,掩盖著她的躯体,露出来的只有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一双纤美的足踝。  她缓缓地挪动了一下,露出了纱衣下她那双修长的,笔直的腿。  世上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抗这种诱惑,杨国忠终于抱起了她。  她身子轻盈得像是真能在掌上作舞。  男人的手抚下她轻盈的纱衣,露出了她光滑的,像缎子般的皮肤,又露出了她鲜嫩的,柔软的胸膛……  手,沿著她光滑的背脊轻轻溜下去,她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世上没有任何事能比这种颤抖更令人销。  任何一个男人都明白这是一个明确的讯号,她在等待著……  谁知杨国忠竟忽然拿起床头的金杯,高高举起,缓缓倾下,杯中琥珀色的酒一条线般流在她身上。  嫣然静静地躺著,动也不动,任凭那冰冷的酒,流过她高耸的胸膛,平坦的小腹……  这才是美酒,才是佳人。只有用佳人的身体来饮用的美酒才是美酒,只有盛装美酒的佳人才是佳人。  杨国忠倒了下去,倒在他的酒器上。  他顺著酒流去的方向吮吸下去,吮过她高耸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探向那玉门杯口……  他撑直身躯捉住她那纤美而玲珑像是白玉雕成的脚,把她修长的双腿往肩上一搁,原本隐蔽的丘峦溪壑,登时毕露无遗,张眼望去,见那里翕张吐水,黏稠的花露,早已沿著她那羊脂白玉般的大腿,流淌而下。  他不顾一切地挺起腰杆,把肉冠更牢牢抵住她玉门,接著扣关而入,一往尽根。这一记男人闯得急了,强烈的压挤感,登时叫男人爽得浑身一颤。他心下不由一惊,连忙把那股畅美的快感,强自抑压住。已经那么久了,自己对这个女人的身体还如此的迷恋,难道她那柔软的甬道,真的如小嘴一般会吸吗?  管他的呢,杨国忠继续抽送运作,三深一浅地将前端刺激著她肉洞,逐渐从刚才的冲动中恢复过来。她也挺起充满淫液的蜜洞,完全将男根迎入柔软的秘道内部。开始愉快的哼叫,享受被长长的肉棒插入。  阳具飞快地开始抽出插进,而花露充沛的穴壁,顿觉比刚才更为紧缩,强烈的磨擦快感,直把杨国忠美得飞上云霄,他的促喘声,也渐趋剧烈。抽动之间,嫣然也觉一阵阵热流,不住自玉户深处涌出。  恰在这时,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从两人身后兀的传来,杨国忠一惊,连连打了多个畅快的哆嗦,热乎乎的玉浆,立时飞喷而出。  杨国忠趴在嫣然的酥胸上,喘息了片刻,身后的敲门还在继续。他知道,一定是什么急事,否则下人不会在这个时候到这里来打搅他。  “什么事?”杨国忠冷冷的问道。  “皇上召见相国,是高力士来传的旨,正在前堂候著呢?”  “高力士!”杨国忠一个激灵,转念想了想,竟然哑声笑了起来:“哈……哈,一定是安禄山,一定是安禄山,他果然反了,皇上啊皇上,这次看你信是不信。”  ……  夜,北风呼呼。  高力士见到杨国忠的第一句话:“第一次急报到来,安禄山于本月甲子日—哦,甲子是初十,在范阳反!”  “公公莫慌,国忠上月就密札付太原守将杨光 ,还有几个城的郡守,著他们密切注意安禄山的动态,一旦有变,闭城坚守待援!高翁曾在军中,看情形,我们在河北岸守点的希望如何?”  “我这个大将军对正式打仗是不在行的,前方的情形如何我们所知太少了,要再看几天才能判断,第一,希望太原守军能认真打一仗,此外,寄望河东兵自侧面进击!咱们还是先见皇上,请圣上裁断吧。太子、骠骑大将军、京兆尹和金吾将军已分别派人去传,皇上专嘱我来请相国前往。”  “正是,高翁请。” (二)  我们曾和大食人血战过,如今却在护送他们的使节回国,据说他们提出要和大唐联防吐蕃。看来国与国之间的争执好像就是皇帝们像小儿般的打闹一般,没有什么长期的朋友,也没有什么固定的敌人。  在西域躲了半年了,段秀石派我们镇守一个偏 的兵驿,将我保护了起来,这里名义上的长官是大政。这里来往的商队不多,大食的外交使团选择从我们这里出境也有躲避吐蕃暗探的意思。  前面就是葱岭了,那边已经是大食的 土,我们要返回了。一路上没和我说过一句话的大食使臣,默赫迪阿訇向我躬身致了意。眼神却在我的虎头短刀上停留了片刻,便带著他的队伍去翻越葱岭了。  尚未回到兵驿就看见大政单骑迎来,一定有什么事,这不像大政的风格。  “大人,安禄山在范阳起兵造反,皇上传旨大赧戴罪之人,要各路兵马进京勤王。”您看我们该当如何。“  大政的意思我很明白,这种时候我有两种选择,一是进京勤王,二是投奔安禄山,毕竟安禄山和我也是有些交情的。不过我有我的主意,安禄山是个能人,但不是个有雄才大略的人,他得不了天下。另外我要堂堂正正的回到长安,而不是作为一个强盗。  “弟兄们!国家有难,中原混战,势必连累到我们的父母妻女,我们刀箭在手,不能让他们陷于战乱,不能保护他们,我们还算不算男人?你们!愿意和我回中原吗?”  “愿意!……”  长安,独孤难要回来了。  封常清进京时,安禄山造反的消息还没传到西域。他是半路上得知的消息,一到长安城外,便直赴华清宫。他当殿请缨杀敌,简单明快地指陈形势,自请到洛阳开府库募兵,可以很快地击破安禄山的部队。皇帝任命封常清为范阳、平卢节度使,即日赶赴洛阳募兵。  天宝十四载十二月初二,东征军副元帅高仙芝率 长安地区募得的新兵,加上长安城内原驻骑兵,合共五万人,出师。元帅李琬则早两天率五百骑兵先行,这支号称天武军的军队并不直接上前方,而是出屯陕州训练,宦官、监门将军边令诚作了监军。  天武军,就此浩浩荡荡地出城去了。  可高仙芝在短短的十日之间,只教会了新兵排队和行路,每小队用一名老兵为队正,因此,这一支兵在表面上是军容甚盛的,实№上,新兵中十有九人还不知道如何使用兵器,对弓箭,自然更谈不上了。这位威镇葱岭东西的将军,多希望他那支能善战的安西军在他的身边,段秀石、李嗣业、对了,还有独孤难……  天宝十四载十二月初二夜,黄河冰封。  天宝十四载十二月初三天明时,安禄山的军队渡过黄河天险。  初六陈留陷落。  初八荥阳陷落。  安禄山的部队快速地推进,大军沿黄河南岸西上,向洛阳进攻,其馀的小股部队,一两千人一伙,出掠河南东南区的富饶城镇。许多城守,逃亡或投降,敌人来得太快了,各地的防卫又太差了,根本不曾有正规的抵抗,一个城又一个城落入了胡兵的手中,一天中会失陷几个城镇。  安禄山西上攻洛阳的部队,一天之内攻破虎牢关,封常清竭尽全力才能收集败散的部队,退守偃师,又退守葵园。安禄山的骑兵疾进著,不让封常清有喘息的机会,官兵才退到葵园,安军又杀到了,只一个时辰,那些新兵又溃散了。  封常清退守大唐皇朝的东都洛阳的上东门,那是守城战。然而,安禄山的兵如潮涌到,封常清守东面的城门,安禄山则先攻破了南面的城门进了市区。封常清再退保皇城,但他已到了无可战之兵的地步。这位纵横西北的名将在皇城宣仁门打了最后一仗,败入内苑,击破一边苑墙,向西逃出,再收散兵奔逃。  十二月十三大唐东都洛阳城陷落了。(三)  从李嗣业在龟兹集结部队那天起,我们就不停的紧张忙碌著,磨刀、备箭、钉马掌……出发后就更是马不停蹄。  其实急也急不来,西域到长安千里迢迢,可以说我们是离中原战场最远的一支援军。相比较而言,朝庭可能更看重哥舒翰原先带的陇右军,他们数量上比我们多,更重要的是他们要少走一大半的路。我们安西军原本人数就不多,这次内调的军队也不足万人,不过无论是朝庭还是安禄山都不会轻视这支人马。只有我们才是大唐最精锐的部队。  经过半个月的奔波,虽说劳顿的狠,但总算赶到了玉门关,队伍要在这里休整一日。一踏入玉门关,我身心似乎放松了下来,这一夜我睡得那个香啊!  半夜我睡得正香,却被一阵哭声惊起。  守夜的李子义,抹著泪进了帐篷,扑通一下趴在地上。“朝庭……朝庭杀了高帅和封帅……”  “什么?!”  封常清在河南被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狼狈逃往陕郡,这才认识到叛军锐不可当,他劝高仙芝退守潼关,以阻止叛军西进。  高仙芝依从了封常清的建议,急忙打开太原仓,把库中的缯布全部分赐给将士,放火焚烧了仓库,率兵向潼关方面撤退,中途被叛军追及,官军一触即溃,  官军退入潼关后,高仙芝马上整顿部伍,缮修守备,士气也渐渐振作起来。叛军前锋很快兵临关下,攻关不下,只得退走。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监军太监边令诚曾经以私人相请托,遭到高仙芝的拒绝,因而怀恨在心。在他入朝奏事时,状告高仙芝、封常清,并诬奏高仙芝盗取军 。朝庭竟听信了宦官的一面之辞,敕令将二人处以死刑。  十二月十八,名震西北的大唐名将封常清、高仙芝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朝庭的屠刀下。  杨国忠也被这突来的圣旨搅得心烦意乱,封常清是他保 的,皇帝竟然没有理睬他的求情就这么杀了二人。前线的战败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其实谁也没有指望那支临时军能去打败安禄山的虎狼之师。他要的是时间,只要他们能把安禄山挡住就可以了。虽说他对这些将军没什么好感,可是这种时候杀了他们,谁来挡住安禄山?  现在也只有他亲自去请哥舒翰了。  当杨国忠被搅得心烦意乱的时候,在他的别苑内,嫣然正在接待一位神秘的客人。  “将军又来这里做甚,难道不用练兵吗?安禄山可是打到潼关了。”  “小将的职责是保卫京城的安全,自然也要保护夫人的安全了。”  “我还以为上次以后,你就不敢来了呢,难不成你是怕了他,不敢来了?也难怪,他是当朝首相,你哪里动得了他?我也只有……”  男人道:“笑话!我会怕了他,实话说吧,皇上对他已不甚满意,况且太子早晚要接位,到时候他还不知能不能…到那时我一定把你接过去,好好对你。”他说话之间,已伸出葵扇般的大手,隔著嫣然的衣衫,把她的玉峰捏在手中,又搓又捏,淫笑道:“很好,又挺又软。咱们到榻上再玩。”  嫣然又哪能反对,只得任由他拥在怀中,往床榻走去。男人从后拥抱著她,并动手脱她衣衫。嫣然软著身躯,任他所为,没多久便被脱了个精光。  “好一个美人儿,待我把你弄上天吧。”  (四)  严寒和大雪阻挡了我们回长安的路,不过听说前方的局势已经稳定了下来。  从长安传来的消息得知,河北、河南、敌后城镇已有许多义兵崛起,特别是朔方节度使郭子丁,率 部将李光弼等,转战皆捷,击破安禄山的大同军使和兵马使的部队,其中一役,杀伤安禄山部七千人。郭子丁的部队招募和收编义军、降卒,迅速扩充,在山西、河北境内,占 了几个重要据点。  河北、河南降顺安禄山的郡守,度过了一个短时期,也起兵了!河北二十四郡,已有十七郡起兵击安禄山,重归朝廷;河南反正的州郡虽少,但山东西部与河南南部,都有义兵配合官兵抵抗,初期闻风败逃的现象已纠正过来。  而威名远扬的哥舒翰也已经到了潼关,并不断的在潼关集结部队。安禄山的前锋曾进犯潼关,为守军击退,由于河北情形的变化,安禄山不得不回援。对潼关的压力也降低了。  我们中开始有人乐观的认为,内乱会很快的平息,我们甚至有可能成为一支打扫战场的部队,可至少我不这么认为。我是从长安逃出来的,朝庭的政治和军力是什么状况我看的一清二楚。虽然人们不拥护安禄山,可是以朝庭目前这种腐败的状况很难有效的调动和指挥军队,而各支军队的战力来看比得上叛军的还是寥寥无几。  “大人,想什么呢?”是大政。免费注册送200元玩真钱游戏,点击进入  “我在想安禄山的叛军究竟有何高明,高帅和封帅是何等人物,居然被他们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是啊,听说安禄山除了本部军马外还有奚、契丹、室韦诸胡兵,这些人可都不是好相与的,他还有一支铁马骑兵,冲锋陷阵最为有效。咱们多为轻装骑兵还没有用过铁马重铠呢。”  “一物降一物嘛,总有能对付得了他们的,”我站起身来,活动一下筋骨,掀开帐篷上的小帘,只见外面的雪仍是纷纷扬扬,“等雪停了,我们不就能见到安禄山的铁马了?”  天宝十五载正月初一,过年了,这是大唐皇朝开国以来最暗淡的一个年关。在长安的大唐天子,于大明宫含元殿举行早朝——同一天,安禄山以大燕皇帝的名义,在洛阳的紫宸殿举行开国大朝。  杨国忠知道,安禄山一旦称帝,这场战争就会拖延下去,然而,这是他所无能为力的事。作为大唐的首席宰相,他已经尽了他的能力,但是,攻击他的人却渐渐增多。他知道,这些人的背后是太子。这时,杨国忠不得不承认李林甫比他强,他压不住安禄山,也压不住太子。而李林甫却让这两个人怕的要命。  昨天,寿王侧妃魏来馨入宫,藉机会向贵妃说,太子得罪父皇,目前是为寿王进言的最好机会,魏来馨建议贵妃这位寿王的前妻设法联合高力士和杨国忠,内外合作,扳倒太子,改立寿王。贵妃虽然没有答应,但还是让杨怡来告诉了杨国忠。杨国忠想,这至少可以是一种选择,可以暗中动作。只是当他和杨怡交谈的时候,忽略了一个始终伴他左右的女人。  初三,龙武大将军陈玄礼在巡城间 中,溜进了杨国忠的别苑……  别苑的内室中,锦被拱成了一个小帐篷,一支纤美而玲珑,像是白玉雕成的脚,颤抖著从被里伸了出来,却又很快就缩了回去。伴随著女人的呻吟,那小帐篷剧烈的抖动起来……  突然间,帐篷在呻吟之中不动了。  过了很久有女人的声音轻轻道:“有时我总忍不住想要问你一句话,你究竟真的是个人?还是铁打的?”  这女人声音甜笑而娇弱,而且这种话比一百味春药都要管用,男人若想抵抗这种诱惑力,只有变成聋子。  男人道:“你受不了,那你再来试试。”  女人吃吃的笑著,道:“好了,好了,我有正事给你说,杨怡昨天从宫里传话给他了,你听是不听?”  男人一个骨碌爬起来:“快说,有什么消息?……”  ……  陈玄礼飞一样的走了,去哪儿?嫣然当然很清楚。太子和首相的关系走到今天这一步,正是她所希望的,如今的嫣然已经不再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妇人了,谁骗过她,害死了他的丈夫,她都是一清二楚的,她都要用自已的方法让他们偿还一切。(五)  最后的一场春雪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停了下来,我们再次从玉门关启程,向关内开去。一路上回暖的天气也让我们的心情感到舒畅,希望战局也如同这天气一般不再恶化。  一路上,秃鹰在天上围著我们的队伍,等著我们的残羹剩饭。如果是另一种情形下,它们等的就是我们的身体了。  就这样走了一个多月,已经临近天水了。天黑时分,队伍扎下营来。照例,各营长官去听简报。一入中军帐,却见得李嗣业,皱著眉头,一脸凝重的表情。  “诸位,离长安不远了,刚从长安传来消息,哥舒翰将军已经率部从潼关出击安逆。希望可以一举克之。”  李嗣业说完,不少人显得有些激动,这毕竟是朝庭发动的总反攻。可是,也有人如李嗣业一般沉默,我就是其中之一。前方的局势我虽不清楚,可安禄山毕竟统有三十万大军,且都是能征善战之辈。反攻不是不行,而是本不必动用哥舒翰从潼关出击。潼关是长安的门户,一旦有失,后果不堪设想,没有必要冒这个风险。上策是另派兵马从朔方出河北,抄安禄山的老家。  想这些也没用,从前线传消息到这儿要十几日,也就是说哥叔翰已经出击十几天了。现在可能胜负已分,我们只有一边向东南行进,一边听新的消息了。  长安城春花如锦,气候向暖了,以关中的节序来说,已进入初夏,但实№上却是残春。  太子李亨听了陈玄礼的报告后感到了危机。宰相对他的威胁太大了,哥舒翰与杨国忠的密切关系他也是很清楚的,手握重兵的哥舒翰如果和大权在握的首相联合让太子下野,那这个太子也就当到头了。他必须有所行动,想办法先搞掉哥舒翰,就像边令诚搞掉高仙芝那样。  一项很特殊的阴谋在进行中,那是太子系的人物争权的新战略,他们尽力宣扬安禄山的凶焰已消,官军强大,已到了反攻的时候。表面上也的确如此,哥舒翰在潼关已集中了二十万以上的人马,据说训练完成,士气很旺。此外,不论河北、河南,敌后地区和长安之间交通不绝,各种消息都能顺利地传入长安,传来的,又多有好消息。  皇帝真的相信,安禄山的大将崔干佑在潼关之外的兵力不多,哥舒翰一出,必能将之击溃。于是,皇帝严命哥舒翰出击。  天宝十五载六月初四,哥舒翰在痛哭中向长安遥拜,出师反攻了,他明知道这是冒大险而少有获胜机会的,但皇帝严命,他又怎能不出兵呢?  安西援军离长安越来越近了。我们先前几天的好心情也都败光了,从前方传来的消息简直让我们目瞪口呆。  六月初七日,哥舒翰与安禄山部下统兵官无敌将军平西大使崔干佑,两军相会。  六月初八日,哥舒翰发动了全面攻势。然而,崔干佑在灵宝地区已有很周密的布置,哥舒翰的大军陷入了最不利的境地,前锋入了隘道,受到火攻,中央大军遇伏而散,有几支兵进入了绝地。于是,潼关大军在一天中崩溃了,哥舒翰自率的三万人,闻变即归,受到阻击,军心慌乱,也逃散了,哥舒翰率残兵绕道首阳山逃归。  十八万人出击,逃入潼关的军队只八千人,而最不幸的是,蕃将火拔归仁在最后叛变了,诱擒主将哥舒翰,向安禄山投降。  六月初九日,潼关失守。  李嗣业听到这消息后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二十万兵一下子就……长安已经不保,看来皇上必定会移驾出京。再去长安无益,我们转去灵武,和朔方军汇合。”  形势变得这么快,我也是没有想到的。可是长安……那是我的家,想到这里我立即向李嗣业进言。  “将军,前方初败必定混乱,消息难免不准。让末将 一队轻骑前出长安一探究竟。”  “也好,你要小心。探得消息就到灵武和我汇合,遇敌不可交战。”  “末将得令。”  ……                (六)  陈仓,我们百馀骑沿著渭水向东,走了一天一夜到了这里。一路上已经遇见了些零星的逃亡者。  在一片竹林休息了两个时辰,天亮了我们继续顺著水流的方向向东。  迎面又是几匹马仓皇而来,几个男人骑在马上与我们擦肩而过。他们一定是从长安逃出来的,可能他们跑累了,低著头趴在马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倒是走在最后的一个十五六的小伙子抬头望了我们一眼,怎么有些面熟。没容我多想这些人已经走了过去。  前面就是陈仓城了,我打算进城看看,打听些消息,如叛军尚未进入长安,我还是想抢先一步进城看看。看什么?我也说不上来,也许去找找看公孙大娘和燕儿那个小姑娘还在不在?也许,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嫣然,嫣然?找她做什么?我心中不由一阵烦躁。  “嘘!”的一声脆响,李子义打了一个呼哨。  我一摆手,兄弟们停下马来,弯弓搭箭警惕的注视著前方。  李子义已经飞马赶回,“大人,前方有十馀轻骑兵,步军约八十人正向我们这里过来。走的很急。从衣甲看像是地方驻军,敌我不明。”  我举起手摆动两下,左右各分出二十骑隐入道旁竹林。  不一会儿对面就出现了几名骑马的军人,他们身后还跟著一些步兵。  他们看到我们吃了一惊,旋即停住了脚步。  “安西都护府中军校尉独孤难奉旨进京勤王,来者何人?”  一个骑马的人走出了队列,身著文官服饰:“陈仓县令薛景仙奉旨捉拿钦犯杨怡人等,敢问校尉大人可曾看见?”  杨怡?钦犯?是了,刚才那个小伙子不就是虢国夫人杨怡的小儿子裴徽吗?她……他们如何又成了钦犯了呢?  天宝十五载六月十三,在潼关失守的情况下,唐玄宗不得不逃离了长安,他选择的方向是向西南去蜀地。蜀地是杨国忠的势力泛围,在这种情况下去那里意味著什么太子是清楚的,他曾想过留下,可是皇帝没有准。  另一方面杨国忠安排他的妻子和杨怡一起向另一个方向逃走,可是嫣然却作为一个侍女带在了身边。  六月十四,逃亡的队伍从金城西行,只有五里便是昔日的兴平县城了,兴平故城的人昨夜都已逃了。早上,杨国忠和高力士就商定,以兴平西北二十三里的马嵬驿为中午的休息地。  日已午,人也倦,但进入马嵬坡时的秩序还算好,皇帝进入时,炊烟处处,很快就有食物供应皇家人员。  杨国忠忙了一阵,正向驿亭去见驾时,相府的从官赶上来,对他说诸蕃外国使臣的午饭还没有著落——那该是办事人员的疏忽。些许小事,本不必劳及宰相的,但因吐蕃使臣欲见宰相,杨国忠曾拟向吐蕃借兵,对吐蕃使臣特别看重,便回过去,向吐蕃使臣致歉,又命以相府食物先供使臣。  但是,就在杨国忠和蕃使说话时,忽然有十多名兵士叫嚣起来,说宰相通蕃卖国,图谋不轨!宰相左右的卫士向那些兵喝斥,但是,这些兵士反而大叫,随后,有二三十名携武器的兵士自两边奔来。杨国忠一看情形不对,立即急走,相府卫士和家丁及从官分别阻挡,同时迅速地牵马过来,杨国忠奋力上马逃走。  然而,他的马才动,兵士们来得更多,而且有人射箭了!杨国忠伏下身,向西急驰,另一边,有马队出现,正赶著杨国忠的儿子杨暄。一瞬间大乱,几支箭同时射中了杨国忠,他从马上跌了下来……  杨国忠的身体才一倒地,叛兵就冲上,两名相府的卫士拼命挟扶起杨国忠奔跑!但是十来名叛兵骑马冲上,他们刀枪 举,把大唐的宰相在马嵬坡杀死了!此地,接近故城,离驿亭较远,道北有一所戍卫的土屋,杨国忠死在距土屋不过一百尺之地,他的儿子杨暄,奔到距土屋不足五十步时也被杀了。  只片刻功夫,杨国忠父子的人头就被用长竿挑悬起来。  而土屋之内的嫣然神情冷漠的看完了这一切,换上一身粗布衣服悄悄的离开了。  入夜,陈玄礼也终于松了口气,贵妃也已经被绞死,当他抽空去找嫣然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                (七)  数百名骑兵很快的掉头回返,目标是刚刚与我们擦肩而过的杨怡等人,刚才她身著男装我竟然没有认出来。  地方官薜景仙骑著马跟著我们,只片刻功夫我们又回到了早上休息的竹林,阿史那一举右手,我示意骑队停了下来。顺著阿史那的目光我发现一排新的马蹄印延伸向竹林。我举起手在空中划了个半圆,队伍自动散开来,很快将竹林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带著几名骑兵放缓马缰进入了竹林,很快,就闻到了血腥味。  裴徽,一个弱冠少年,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胸前的伤口淤满了血。大唐首相杨国忠的妻子同样趴在一滩鲜血中。  而虢国夫人杨怡手中擎著宝剑,镇静的望著我们。  “独孤难,果然是你,刚才你没认出我,我却认出了你。你把我们都骗了,国忠和我都以为你死了,看来你还是逃到了安西。现在你回来了,要抓我吗?反正我已经家破人亡了。”  “夫人不要忘了,你也骗过我。独孤难早已经家破人亡了。”  “哎!我小看了你们夫妻,你能死去活来。嫣然呢,国忠的死她恐怕是难脱干系。要说错,错在我杨怡为何要去招惹你们呢?”  嫣然?我的心中一痛,她怎么样了,这些日子以来她都经历了些什么呢?  恰在我沉思之№,杨怡一抬手,横剑向自己的脖子抹了过去。  剑锋已经嵌入了肌肤,鲜红的血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陈仓城,大牢内。  只有我和杨怡两人,她受了伤,但没有死,被捉回了陈仓。  我静静的听著杨怡陈述所发生的一切,非常想恨她。这个女人引诱我的妻子红杏出墙,最终也间接害死了我的姑夫姑母,害得我家破人亡。可面对她今天的局面,对她,我更多的是可怜。  “独孤难,对不起,我并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一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信我吗?”  “我信与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现在要杀你的又不是我。”  “不,我不是怕死,我只想让你原谅我,到了地府也少受些罪。”她说著,艰难的挪动著身体,竟爬进了我的怀中,然后哭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哭,也是最后一次。这样一个女人让你很难把哭泣和她联系在一起。  后来我常常在想,我可以理解她当时的行为,一个女人濒临死亡的放纵,可是我呢?为什么我会那样?唯一的答案就是我已经有快一年没有做过了。  不知是怎么的,杨怡娇嫩的手儿就已经握住了我的阳具,轻轻地推了推,然后带到她的玉门。  我的心情特别紧张,稍微用力,已经把一半的阳具插入她滋润的甬道里,她轻轻哼了一声,放开扶著阳具的手,让我整个的进入里面。  我只感到全身发著高热,坚硬的阳具一次又一次陷入软肉,接连抽送了一二十下,整条阳具都发生奇痒,我赶紧贴著她的阴户,骨碌骨碌地便射精了。这样快的时间,只不过是一杯茶的功夫,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我感到了失望,这一次的性交之中我根本不能体会出真正的欢乐。我在她的肉体上不断喘息著,阳具仍然插在杨怡温软滋润的阴户中,可是已经渐渐地软下了。  当一切都平息下来之后。  “独孤难,你帮帮我好吗?”……  我最终选择帮助了她,帮她做完了她没有做完的事。  薜景仙看著我,他知道我和杨怡有旧。也知道是我最终闷死了杨怡。但沉默片刻后还是说:“景仙上表,钦犯杨怡闻马嵬事变后仓惶中逃入竹林,在此杀死其子裴徽,杨妻,然后自刎,未死,被景仙抓获,关入狱中。不久,刎伤出血凝结喉中窒息而死,现拟葬在陈仓郊外。独孤大人以为如此据实上奏可否?”  我会心的看看了他,心知这县令是个人物,点了点头:“薜大人为朝庭立下此功,朝庭定有嘉奖,国难当头,我等自当挺身而出。独孤难将继续东行,在此与大人别过。”  “后会有期。”                (八)  长安城外。  一名瘦小的叛军胡兵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显得很 扭。骑术倒是不错,打马飞奔转眼间就进了我们埋伏的地方。走得急,看路就不仔细,更看不到草丛中的绊马索。  飞奔中的马突然失去了重心,马上的骑手像石头一样被抛了出去,但见那胡兵在空中一调身姿,一个漂亮的侧滚翻,双足竟稳稳的踏在地上。  眼见一击不中,几名伏在草丛中的伏兵骤起就要上前捉他。却见那小个子胡兵抽出双剑摆了一个仙人指路的起剑式,就要相斗。不对!胡兵哪有用剑的,而且……想到这里。我一声大吼:“住手!”说罢纵身跳出。  那胡兵愣愣的看著我,突然将双剑向地上一抛,冲我叫道:“独孤大哥!”说罢竟扑入我的怀中哭了起来。但觉入手的身躯纤细柔软,一阵女子香气扑面而来。我将她的头抬起一望,竟是她——李燕儿。  燕儿彷佛想起了什么,脸上挂著两行清泪,抽泣著,对我说:“独孤大哥,快……快去救……救大娘!”  “大娘她怎么了?”  公孙大娘没来得及撤出来,叛军就进了城。她和她的十几名弟子,边打边向西撤,无奈再高明的剑招和骑兵的马刀弓箭相比也是要落下风的。在蜂拥而至的敌人骑兵面前,很快就被打散了,她和李燕儿被逼进了一个小院。  敌人开始向院内射火箭,房子被点著了,李燕儿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竟被公孙大娘连著两支木桶扔进了一口井中。  随后,李燕儿躲在井中,听见了院中的破门声、打骂声、惨呼声、火焰吞噬房梁的声音……  公孙大娘在一阵巨痛中醒了过来,发觉自己已经一丝不挂。略微动了动身体又发现琵琶骨上竟被穿了两支又粗又重的铁环,稍微一动就疼痛万分。  “你这个鸟女人,还记得老子吗?”  公孙大娘抬头看了看眼前说话的男人,见过,一定见过,对了,当年在寿王府上这人讥讽过自己,若不是独孤难出手,自己险些就杀了他。今天落到了他手里……  这男人正是安禄山的契丹部将耶律雄,他揪著公孙大娘的头发,将她提著站起来。“早就听说你是个淫娃,唐朝老皇帝的女人。那个老头子能伺候好你吗?嗯!”说著伸手抓住公孙大娘两个丰满硕大的乳房,用力一握。  公孙大娘一痛,想握起拳头,却发现琵琶骨上的铁环让她连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耶律雄过来抓住公孙的双手,将她拖到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铁链前,然后将公孙悬空吊了起来。随后走到了公孙的身后。  公孙大娘猛地感到从后庭里传来一阵巨大的涨痛,迅速地传到了腹部。她不是一个贞洁妇人,但她没有想到男人会侵犯她的后庭,巨痛传来,她立刻疯狂地挣扎起来,嘴里不停地发出模糊地尖叫,拼命扭动著屁股,想将插入后庭的肉棒摆脱出来。  耶律雄在公孙身后用力猛地一挺身体,将整根粗大的肉棒全部插进了这一代传奇佳人的后庭。然后开始野蛮地强奸她。他一边用力地在她的屁股里抽插著,一边紧紧抱住她赤裸的肉体。  公孙大娘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努力想从痛苦中挣扎出来。但耶律雄的每一下重重的抽插都令她感到一阵阵巨大的痛苦,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强奸要将她的身体撕裂了。  发泄过一阵的耶律雄走到公孙的面前蹲下,他一支手顺著光滑丰满的大腿摸上去,摸到她的肉穴上。剥开柔顺的毛发,裸露出细嫩的肌肤,另一支手指慢慢地插进肉穴中。  “娘的!还是干的。”  说罢站起身来在她被分开的两腿之间,挺起自己刚刚强暴过公孙的肛门、还沾著不少秽迹的阳具,用力地对著肉穴刺了进去!公孙干燥的肉壁与用力顶进来的阳具磨擦著,感到一阵阵剧痛袭来。耶律雄哪管公孙大娘的痛苦,用力挺腰,大力干了起来。  沦陷后的长安失去了往日的天下第一大城市的光彩,现在可以形容这座城市面上的只有一个字——乱!  叛将孙孝哲的军队入城前,唐军的溃兵和城中的流氓就已经开始抢东西了,叛军一入长安就更不用说了。  我挑了队中的十八名胡人,伪装成一队同罗骑兵混进城中。进城时竟没有占 军过问,都去抢东西了,我不由一阵心疼,家园已经沦为地狱。(九) 长安城内遍地都是尸体、残损的兵器、辎重车辆、敌兵们还在调动,迎面开来一队奚骑兵,这些向来以号令森严著称的东胡骑兵却早已经忘记了军纪,乱哄哄的拥向崇仁坊。其中一人向我们喊道:“爷们,跟我们去乐乐吧,娘们都给拉到那边了,哈……”阿史那看了看我,我点点头。“走,一块乐乐去。”我们随著这一队乱军来到崇仁坊的一所大宅前,虽是已想到会发生什么,但到那里还是吃了一惊。门前,一个精赤著上身的壮汉站在被捆在马车上的妇人身前,将她赤裸著的雪白的双腿扛在了肩膀上耸动著。妇人裸露著的双腿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两条浑圆结实的小腿软绵绵地耷拉在那壮汉的后背上,光著双脚的样子显得十分狼狈。那个壮汉显然正在残绘地强奸不幸的女人,尽管我看不清她下身的样子。当兵的长年见不到女人,有这样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发泄一下,走进庭院内,只见四百多疯狂的男人拼命地轮奸著被俘的女人。每个女人都是全身赤裸的,衣服早已不知去向,原本扎好的头发被弄乱了,长发全部飘散在肩膀上,但是乌黑的头发更衬托出女人雪白的肌肤。胸前的奶子被无情的玩弄。也不知道是伤痛还是男人野蛮抽插的痛苦,女人凄历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而这样的庭院在崇仁坊内还有近百,看来长安城的妇人能逃过此劫的实在是不多了。“喂,你们几个,这个女人给你们了。”说话的是个军官。听到这个我们都吃了一惊,互相看看愣在那里。没想到这个军官的“好心”给我们带来这么个麻烦。很难说弟兄的不想,男人嘛。可是这是对……“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干不干?”这样下去我们会被人识破的,我冲弟兄们点点头,可是没人动。“你们……”那军官又要说下去,“我来,多谢了。长官。”终于还是我跨出了第一步。我身下的那个是个少妇,不过双十年纪,长的挺漂亮,皮肤白昔。看她的手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媳妇,她原本可以相夫教子,可以过著富足的生活。可是如今,她那张开的双腿中间红肿的部位,布满了血迹和污秽,但两块肥嫩的白肉中间那奇妙的裂缝,裂缝下端那微微张开的红润肉涡,被折磨得憔悴,却更增添了淫糜和诱惑。女人已经昏迷,我也没再想什么,是我自己强迫自己不要去多想什么,只把这当作一次任务完成吧。没有快感,没有思维,也就没有耻辱,就是常做的那种。她那里粘粘的,甚至她的脸上、皮肤上也有粘粘的感觉,那是什么,我心里清楚。刚才看到那一幕强奸的情景是我确有冲动,可是轮到我来强奸了,却是这种感觉。我萎缩了,没有射出来就萎缩了。我退了出来,强忍著胃里的痉挛,没有吐出来。而那个可怜的女人,还要接受我的部下的轮奸。也许他们憋的太久了,我感觉他们在那女人的身上兴致很高。我第一次对我的部下感到厌恶,可是想想,他们只不过是跟著做我做过的事,最可恶的人还是我。这时从门外传来一阵不男不女的声音:“大燕皇帝陛下有旨,于崇仁坊处决伪朝玉真公主并皇亲人等。各部将士前去观斩!”我循声望去,竟然是边令诚!(十)  本来我们是不想去观什么斩的,我很清楚我们不可能救出那些皇亲,和大臣的家人。可既然边令诚要去,那我们也就要去。安西军五万将士不会放过这个杀害高仙芝和封常清的凶手。更何况这个混蛋明显是投降了安禄山了。  一到刑场我的毛发就都竖了起来,已经有十数个头颅堆在一起,且不说这些死去的人,单看那被绳索串在一起的女人们,那些骂声不决的男人们,竟有几百人等著被杀。  又一个男人被拖了上来,被固定住跪在一个架子前。头也向后仰绑在一支木棍上,这个姿势不会是砍头了。他们会将他怎么样呢……  正在我想的时候,一个刽子手挥起一支铁棒向男人的前额狠狠敲了下去,快似闪电的一击,好像敲掉了什么东西。再一看,男人头顶竟露出了又红又白的人脑。原来刚刚那一下竟将男人的头盖骨掀了起来。  饶是我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军人看到这个也不禁为之侧目。安禄山要为他的儿子报仇,什么残绘的刑法都用上了。  这时人群又一阵哄,向另一个方向拥去。我们也远远的跟著边令诚和几名叛军也向那个方向走过去。  突然,从刑台上掷下些白乎乎的东西。落在我跟前,仔细一看竟是女人的乳房,接著一些肉块还夹杂著女人的头颅和内脏一并被抛了下来散落在人群中。这些东胡人可真是没有人性啊!  可更残忍的还在后面,又一个女俘被押上来,并很快的被剥去衣服,是个年纪很小的女孩子,她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下体可能因为被很多人轮奸而变的红肿不堪,站在地上也只能叉著腿,走起路来更是摇摆不定。  那刽子身长八尺,一身彪肉,足有二百斤的一个大汉,把姑娘推倒在地,抄起她的一条腿并用脚踏著她的另一条腿慢慢地双膀用力往外撕扯。  小姑娘发出悲惨的叫声,她的阴户被撤开,鲜血从阴唇间流出来。姑娘的阴部被一点点撕裂了。只听姑娘一声长长地惨叫,“喀嚓”一声骨头的断裂声,姑娘就气绝身亡了。  又一支木架被抬了上来。免费注册送200元玩真钱游戏,点击进入  不。是又一个女人被抬了上来,只是她的四肢、头颅、腰身都被固定在木架上,没有丝毫活动的馀地了,被摊开来,就像一支待宰的白羊。  木架绑缚的姿势使她的下身仰面朝外,那血肉模糊的阴部,肿得很厉害,并且整个阴部都随著肚子的痉挛而扭动著,阴道口大张著,黑洞里的血已经不怎么流了,有的凝结起来了,她的屁股象呼吸一样舒张并收缩。  刽子手上前来了,他的手中是一支钩镰枪。  接下来的事情再明白不过了,那带倒钩的枪尖猛然插进阴道里,又猛往外一拽,女人的子宫连同内脏都从阴道里被拽了出来,在双腿间拖了一大摊。  我强迫自己不去听她的惨叫,如果是几年前还未从军的时候,可能我早已经吐出来了。当然像边令诚这种人已经吐出来了。  “哎呀 ̄ ̄快走快走,杂家不看了,我也在军中待过几年,可从没有见过,呕……走,快走……”边令诚一边说一边吐,带著六个叛军骑上马离开了刑场,他一面走一面和身边的人说著话:“哎哟,可吓死我了,我说你们一路从范阳过来是不是都这样啊?”  “回公公的话,皇帝陛下这是为了祭奠庆宗皇子才开的杀戒。”  “哟 ̄ ̄当时我也想保庆宗来著,是杨国忠非要杀他,报应啊,杨国忠也死了。你们听说了吧?……嗯?”边令诚正想著这几个人怎么没人和他搭话呢,后背就被刀尖逼住了。回头一看,几个卫士已经无声无息的趴在马上。一群同罗骑兵将他围在中间。  “边公公,你也知道报应啊!”(十一)  公孙仰卧在榻上,一动也不动,只睁开眼睛迎著在她身上耸动的男人。她的双眼浮肿,想哭,却哭不出来。  因为她的眼泪早已哭干了。  这几天以来,她是怎样渡过的呢?在模糊中,也不知有多少个如狼似虎的男人,不理她软弱无力的哭叫,将一波又一波的兽欲发泄在她身上。耶律雄腰№一挺,吼叫一声,再一次将火热的激情在公孙的身体深处发放。  在初始的挣扎之后,她就放弃了。无论事前事后,公孙都木无表情,一言不发,身子像软皮蛇般无力,任由摆布。耶律雄草草了事,感到全无性趣,他喜欢的是女人的挣扎和叫喊,他喜欢看她无可奈何的样子,想到她昔日的威风,他就兴奋。可现在她……  “喂!你哑了吗?”耶律雄狠狠的抓了她的乳房一把,半软不硬的阳具还留在她的体内,享受著激情过后的馀韵。  公孙依然没哼一声,就像来自身体的痛楚已再不能牵动她的一切。她的眼光虚浮,无处著力,耶律雄不禁在不快之馀还有一点点心惊的感觉。冷哼一声道∷“死娘们儿全没反应的,浪费我的时间!”说著他抽离公孙的娇躯,坐了起来。  他休息了片刻,站起身来去拿桌上的杯子想喝水,刚才的运动让他觉得有些渴了。他突然看到杯子在桌上颤动了一下。  眼花了?  又一下颤动,然后他听到了什么声音。  对了,是马蹄声,什么人在内庭里跑马呢?  哗啦一声。身后,一阵风卷过,竟像要将他吸走一般。  耶律雄转过身,吃惊的看到房子的整面木墙没了,被几匹马用绳索硬生生的拖走了。  迎面,恶风扑来,是箭!  他掀起桌子向外掷了出去。“扑”的一声,硬箭穿过桌面势头不减的扑面而来,耶律雄侧身一倒,箭从他耳边飞过,狠狠的钉在身后墙上。  耶律雄惊喜的发现他正倒在他的刀边上,向后一个翻滚,已经抽出了刀半跪了起来。面前,是一匹黑亮的马。马上,骑手的刀泰山压顶般的劈了下来。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已不容他多想,举刀就迎了上去。在刀锋交击的一瞬,他看清了这人。他曾经从公孙大娘的手中救过自己一命。他叫什么来著?  半截刀刃从半空中落下,插在了地板上。耶律雄盯著马上的骑手,却感到眼前越来越红,终于什么也看不见了,他已经来不及想起骑手的名字了。  公孙大娘从最初的震惊中清醒过来,看到脑袋被劈开的耶律雄慢慢的歪倒,又看到房中多了一匹马。这房子盖的时候可没预备让人骑著马进来,马上的骑手低著身子从马上下来,以免顶到房梁。  那人走到自己跟前,将自己抱了起来。是他!  从奄奄一息的公孙口中挤出几个字:“你来了,独孤难。”  长安城外,北杜,一个小地方,大政他们接应我们出城后,我们在这里找了个小院落休息了一下。公孙的伤很重,她琵琶骨上的铁环我们费了很大的劲才弄下来,再加上连日来的摧残。能活下来真是奇迹了。李燕儿一直在照顾她,寸步不离,没功夫和我说话。  我和大政商量了一下,打算做完一件事。如果可能,这事应该在潼关做,高仙芝和封常清是在那里被害的。我们现在去不了潼关,那就在这里吧。  边令诚从被我们抓到的时候就很配合,指点我们救出了公孙,又帮我们出了城。他还指望我们带他去见皇帝,却全不知我们要用他的头来祭奠高仙芝。  “独孤将军,我们这是去灵武吧,听说太子去了灵武,我们去见太子也好。到时我一定奏明,诸位将士救我出来,立下大功,定会有封赏,”说罢将一张纸塞到我手中,“其实国库里的东西我没有全交给安禄山,他们进城之前我偷偷的拣出了些好东西藏在城内了。将军于我有救命之恩,就送于将军了。”说完见我一言不发,只是陪笑。  大政走了过来,对我说:“大人,已经步置妥当了。”  我点点头,挽了边令诚的手臂,大踏步向后走去。边令诚还道我是心动了,和他亲近起来了。转到院中却见当中香案上并排著高仙芝和封常清的灵位,只吓得飞天外,一转头,见到众人凶狠的目光,惊上加惊,把一泡尿全撒在裤裆之中。  “诸……位将……将士是安西军,我……我在安西当过监军啊,高将军、封将军和我都是共生死的好友啊。两位将军不幸丧命,是…是受了上命差遣,概不由己啊。”见我们丝毫不为他的言语所动,当即跪倒,在灵前连连叩头,叫道:“高将军、封将军,你们在天之灵要明白,害你们的可不是我这蝼蚁也不如的东西。让将士们饶了小人一条狗命罢……”  他还在唠唠叨叨的说下去,大政上前一刀劈下,边令诚的头颅顺著刀光滚开了去。               (十二)  安禄山攻占长安后停止了西进的脚步,即没有入蜀追击玄宗,也没有进击灵武,转而从洛阳向南发展。而马太子自马嵬事变后,到了灵武正式登基,改元至德,以灵武为基地积蓄力量试图反击。双方的力量都不足以发起新的攻击,一时间西部战线出现了相持。  灵武一时间成为一座临时的京城,成为一座大兵营。从西北汇集而来的勤王之师,从两京逃出的官员、商人、百姓都向这里聚了过来。  这天一早,我起来先去看了看公孙,许是心里受伤太重吧,她的身体一直没能好起来。至今还卧床不起,她要求我们不要对别人说起她是谁。  李燕儿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没日没夜,什么都做。经历了这些磨难后,这小姑娘似也成熟了许多,居然也会做饭了,这些日子里,我吃的都是她做的饭,刚开始确有些难以下咽,现在吃吃也习惯了。  匆忙的吃过早饭,燕儿抢著收了我的碗筷。对我说:“独孤大哥,我昨天见你的战袍破了几处,夜里已经缝补了下,我去拿给你。”说罢拿出了缝补过的战袍,虽说做工不够考究,可那份心意让我心里暖烘烘的。我不禁有些神往了,好像我又回到那有家的时候。有那么个小妻子为我做这做那。嫣然,这一刻我又想起了她,她在哪里呢?  “独孤大哥,怎么了?是不是燕儿做得不好?”燕儿抽抽 子竟似要哭出来般。  “不是,不是,独孤大哥是太感动了,有燕儿为大哥做这做那,便是皇帝,大哥也不想做了。”  “什么嘛,不好乱说的。”她甜甜一笑,又恢复了往日清纯可人的神态。见到燕儿的雪肤花貌,一双含泪大眼中,神情楚楚可怜,现又破泣为笑,心中不由得一荡,伸手为她拭去眼角泪水,触到她柔腻温软的肌肤,又感到她吹气如兰,闻到的尽是她肌肤上的香气,几缕柔发在我脸上掠过,心中痒痒的,再也忍耐不住,伸出手臂就去搂她纤腰,将她搂在怀中。  燕儿微微一挣,便不再动弹。  我们就这么抱著,一动也不动。  “咳……”身后不知是谁咳嗽了一声,我们赶紧分开。燕儿羞涩的跑进屋里去了。  我转身出了门,门外是大政。我冲他尴尬的笑笑,一同去校场练兵了。  从校场下来,我已是一身的汗水。同在灵武的有朔方、河西、陇右、剑南、安西各路军马,大家都不愿被别人比下去,自是特别卖力。  我正牵著马要回住地,身后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独孤大人吗?”  我转身望去,却见一马车上有个妇人掀起帘子唤我,三十多的年纪,看似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哎呀,真是独孤大人,你还活著,我们都以为你……燕秋那孩子当时可还伤心了好一阵子呢。大人不认识我了,长安城的芙蓉画舫,我是红娘子。”经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最初是安禄山带我去的她那里认识的燕秋,对了燕秋呢?想到燕秋,我倒是心中一动。走上前作了一揖道:“原来是红妈妈,你也出了长安城了近来可好?”  “哎呀,安禄山一反,就有人来抄了我们。说我们通逆,姐妹们都散了,我呢也嫁人了,男人是作生意的,现在这边战乱。他已经去了蜀地的,我这也正是要往那里去呢。”  “那就好,蜀地物产丰厚,又最是安定,战乱看样子还过不去。妈妈可有燕秋的消息?”  红娘子似有些尴尬:“燕秋对你可是有些情意的,我们散了以后,他也嫁给了一位大人,做了妾。”  我也只好笑笑,道:“那好、那好,只是当今乱世,不知她现在可安全。”  红娘子也若有所思的说:“是啊,她官人是真源县令叫作张巡。他们那里听说正打著呢。老天保佑,燕秋可是个好女子,要让她平安无事才好啊。”  “妈妈放心,燕秋会没事的,我也不耽搁你了,还是快快启程往剑南去团聚吧。”  “那我这就走了,以后有机会见到燕秋可要告诉她,红妈妈还想她。这就告辞吧。”说罢冲我挥挥手,放下帘子唤车 上路去了。  我想著红娘子的话,燕秋嫁人了,自有了她的归宿。张巡?对了,莫不是在雍丘大败叛军的那个张巡吗?听说他孤城被围,尚能出奇策以少胜多,以区区数千兵马打败叛将令狐潮的四万之众。从长安陷落后,朝庭尚没有打过这样的大胜仗,此人定是个大大的英雄。燕秋是有福气啊。  “独孤大人,李将军传你去见他。”我正在思量燕秋的事,李嗣业的传令兵找到了我。  见到李嗣业,只见西首坐著一个中年人,不曾见过。他丁表堂堂,却未著官服。李嗣业让我坐下对那人道:“先生,这位就是独孤难,智勇双全,是安西诸将中的后起之秀,而且有一匹好马。先生的任务若有人能完成,也只有他了。”  我见李嗣业对他如此恭敬又称他为先生,不禁有些奇怪。李嗣业却对我说:“独孤难,这位就是李泌先生。”  原来是他!听说李泌原是长安人,小时候很聪明,读了不少书。张九龄曾称赞他是个“神童”。  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现在的太上皇就让他和太子交个朋友。他对太子是个亦师亦友的人。后来,李泌被杨国忠排挤出长安。他索性跑到颖阳隐居起来了。  这次,皇上请他出山,他却不要任何官职,听说皇上跟李泌就像年轻时候一样,进进出出,都在一起,大小事情,全都跟他商量。李泌有什么主意,皇上没有不听从他的。人们常说他是诸葛再世。他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这时,李泌开口了:“独孤校尉,你可听说雍丘之战的情行了?”  “末将知道,真源县令张巡在那里大破敌军。”  “雍丘之战不仅是杀伤敌军多少多少,更要紧的是叛军被挡在雍丘、睢阳一线无法南下,使得淮水以南、江南等钱粮富足之地不至落入敌手,朝庭的米粮、军 有保证,就能立于不败。”  “先生点拔的透彻,末将明白。”  “张巡在河南立下大功,朝庭拟升他为河南节度副使,著他统管河南一带,此外朝庭接到密报,叛军于雍丘落败后并不甘心,正拟派尹子奇率十万兵马南下攻睢阳。这个消息一定要送到张巡处,让他提前准备,设法援助。可是从灵武到雍丘中间的地方均已经落入敌手。要从南绕行的话,是绝对来不及的。唯今之计就是设法穿过敌占区,将敌情和朝庭的封赏令送到雍丘张巡处,此乃九死一生之举。无过人胆识之士是绝难办到的。”说到这里他停住了口,不再说话。  说到这里再明白不过了,后来想起当时的情形也有些奇怪,为什么我一点都没害怕呢,当时只觉得热血上涌,脱口就说:“先生、将军,独孤难愿往!”  (十三)  正月十五,本是众家团圆之时。凄冷的月光照耀著空旷的雪地,给大地覆上一层轻纱。一个小黑点,后面跟著一条小黑线,在地面上向东南跳动。  两旁的树木、脚边的灌木丛,噌噌地向后倒退!  夜风在耳旁呜咽,身后追兵的呼喝声一阵阵传来。我抱著马首,猛踢马刺,挥鞭疾打,不顾一切地飞驰。  我们在雪地里已经飞奔了一天一夜了,我知道它支持不了多久了,再出色的千里马,也总有累倒的时候。而我也快撑不住了,我的背上插著一支箭,箭上有倒刺,我不敢将它拔出来,昨晚只是将它削断,设法包扎了一下,可经过刚才一阵的奔波,血又开始向外流了。  在我身后,有几十名室韦骑兵在追赶。这些苍狼和白牝鹿的后代,打生下来就长在马背上,骑术非常出众。而我的黑驹太累了,步伐明显的慢下来了。所以他们只落后我大约二百步距离距离,散成一道半圆形弧线,紧咬著我不放……  旷野上矗立著一棵树。  树冠上,有一个不为人察觉的黑影,如同一支邪恶的蝙蝠静静地安卧树梢。  这棵树就如同他的家乡长白山上的树,为了等一头熊他可以在树上待上几天几夜,只是现在他等的是人。  自西北而来的小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近,黑影心里默默地计算著对方的奔速、路线和自己动手的时机。  箭已在弦上,但却未发。猎物是他的,他要独自把将他擒下,而不想一箭射出却便宜了那些喝羊奶长大的家伙。  锐声响处,一股阴邪之气突然从侧上方朝头顶袭来!  这次暗袭,不仅毫无征兆,而且线路非常刁钻,封死我的一切闪避空间,端的是防不胜防!  这等绝境之下容不得我多想,猛然腾身而起,竟迎著偷袭者杀来的方向反扑而去!  偷袭者气劲强横,武功狻高,倘若躲避,不仅气势立落下风,对方尚有无数厉害的后手等著自己。即便能挽回颓势,但追兵就在身后,时间上拖不起。  当此之时,只有以最猛力道迎向敌人最强的方位,摧锋折锐,一招决胜负!  对方一定没有想到,这个穷途末路身负重伤的敌军探子居然还有力气,而且在如此迅猛的攻势下,竟然不闪不避,一上来就是与敌偕亡的招式!  这一下,气势给倒转了过来。  “轰!”的一声,气劲相交,刀刃互对,避无可避的猛然对撞,又轰的一声分开!  对手的刀割开了我的皮甲,在我的右肩上开了一道又深又长的血槽,而我的弯刀则在他的头颈之间平滑地切过。  这一次交手,兔起鹘落,时间极短。  忍著彻心的剧痛,我用力蹬在枝杈上,借助这点蹬力落回马背。  不过,这稍一延宕,身后的追骑又靠近了。又一支箭射中了我,我的身子在变冷,神经变得麻木,连箭扎入身体都感觉不到。  只有下意识里有个声音在不断提醒他:“打马快逃!打马快逃!”  不知跑了多久,突然间感到自己的身子彷佛浮了起来,漂在半空中。“可以睡了……”  我听到有女人在哭,是谁?是燕儿吗?离开之前我甚至不能对她说我去了哪儿,或许是我的又回到了灵武。  恍恍忽忽的悲 之声中,一支柔若无骨的纤手从我的肩头掠过,为我包扎了伤口。那感觉真的很舒服,我挣扎著睁开眼,想看看身处何方。睁眼一看,不是别人,却是燕秋。  是梦?忙又将身子欠起来,向脸上细细一认,只见两个眼睛肿的桃子一般,满面泪光,不是燕秋,却是哪个。(十四)  燕秋,这个曾经在我最失意的时候安慰过我的女人,如今就在我的面前,她的眼睛真的好美好美,她那深邃的眼眸透露著些许的无奈。我就这样的怔怔的望著她,突然觉得心底深处有种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圣使大人,你醒了。”  身旁一人突然发话,将我的对燕秋的情感和欲望击退了,退回我心的深处。  不知何时,床边多了一个满面虬髯的大汉,胡须已有多日未理,身上衣衫敝旧,分不清颜色,看上去似一个落拓的武人;却是双目炯炯,如星掠空,如电骤闪,令人不敢逼视。随是破衣烂衫,却隐然有一种霸气。  难道这便是张巡?我脱口道:“此处是何地,足下是……”  “标下南霁云,是张巡大人的副将,前天夜里在城外想捉两个舌头,见大人被一队胡兵追赶,便出手杀退了胡兵。”  “张大人呢,我有军情告之。”  “大人可是说尹子奇引兵攻睢阳之事?张大人已经看过大人随身所带公文,昨日就率军奔睢阳了。此处是宁陵,张大人留下了夫人照顾大人,嘱标下在此保护。”  “如此就好,在下独孤难是安西军校尉,虽奉上命来与张巡大人通报军情,多亏将军搭救,切莫再称我为大人。南将军如若不弃,你我兄弟相称如何?”  “哈………如此甚好,对独孤兄弟支身犯险,南八很是佩服,我们做个兄弟吧。”此人当真是憨直可爱,交得这个兄弟确是一件快事。  南霁云和我聊了一会军情,燕秋端上来一碗粥喂我,他就离开了,让我好好休息。  南霁云一走,我那心底蠢蠢欲动的情感又试著向外窜了。  我呆呆的看著燕秋,三年了,她还是那么美,晶莹剔透的水晶嫩脸儿,细眉微挑,一双含著灵气的美眸还依稀留著泪光,挺翘的 梁,红润的香唇,组合成这张绝世面容。  我半晌才摇摇头苦笑道:“你还好吧?在灵武我碰到了红妈妈,得知你……在……此处。”  她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垂下头轻声说道:“我刚看见你的时候真不敢相信是你,我们一直以为你不在了,看了通关碟文上你的名讳,才相信原来真的是你,你也是大难不死之人,怎得想起应下这九死一生的差事。”  “我……听说……你在这里……哎,若说我当时和你……那个的时候……”  燕秋巧妙的用一勺粥堵住了我下面的话。  此后几天,一来我伤未痊愈,二来燕秋不再和我多说以前的之事,我只有安心养伤。  从睢阳传来消息,尹子奇大军已经围困了睢阳,昼夜攻城,现在看来张巡放弃雍丘转守宁陵的决定是正确的。半个月前敌将杨朝宗率 二万步骑直扑宁陵以断雍丘后路,张巡遂移兵宁陵,于睢阳太守许远遥为呼应,二城同进共退。反而有利于战局。  南霁云镇守宁陵,对攻城的叛军形成了很大的威胁,使他们不得不分兵防宁陵。可必竟让南霁云守城不战,他是坐不住的。  来这里之前我就听说南八的威名,但一直不知道他是如何打出名气,后来方知那一次贼兵围困雍丘四十天,城中矢尽,张巡乘夜黑吊五百稻草人于城下,令狐潮不敢出战只下令放箭,得箭十万。  次日张巡派南霁云率 五百死士顺绳而下,贼兵却认为仍是草人,结果南霁云一路斩杀直入令狐潮的大营,令狐兵溃败而散,追杀十馀里后,烧攻城器械无数,五百死士一人未损,止有八十九人轻伤。  而后令狐潮八千骑兵屯守雍丘北三十里处白沙窝,张巡又派南霁云夜袭大破敌军,直追杀至桃陵,遇到敌人八百胡人骑兵,竟被南霁云全部斩杀。一时间无人不知道张巡帐下一员猛将南霁云可直比当年赵子龙。  南霁云急,我的心也急,我想让我的伤尽快的好起来,好和这个兄弟并肩沙场。另一方面,我心急的是燕秋……               (待续)(十五)  经过精心的调理,我的伤好了许多。身体的复原让我的心也越来越不安分,每日看著燕秋在我面前做这做那,与她的距离如此之近,所谓发乎情,止乎理,谈何容易?  这天一早,我觉得伤不大碍事了,在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子,想从床上下来。恰恰这时燕秋进来了,她悄悄进来拿换洗衣服,并没想吵醒我。但她一进来就呆住了,她看见我的被子翻了,而我的身上只是穿著一条紧紧的短裤,那件东西不是包在里面而是露了出来。  早晨的状态是特别雄劲的。她定是吃了一惊,立即想退出去。  我也一惊,想回身去抓被子,却一把抓空,身子一歪掉下床来。  “啊!”见我掉下床来,燕秋一惊,也顾不得我裸著身子,赶忙上前将我扶起。  “怎么样,伤著没有?”  看著她焦急的眼神,我又不禁一阵意乱情迷。  “我没事,倒是刚才吓到你了,对不住了。”  燕秋一阵脸红,啐了一口道:“有什么吓没吓到,又不是没见过。”  这一下,把我们两人心中的隔膜戳破了,我也再没有顾忌:“燕秋,我想的你好苦,你知道吗?”  听我这样一讲,她几乎跌坐了下来。我一见,话也不说,搂过她就亲上她的小嘴。  我不理她的反应如何,也不计较后果会怎样。没有去想她已为人妻,也没有想她的丈夫正在前线冒死杀敌。她似乎也忘记了丈夫对她的恩情,忘记了张巡并未嫌弃她的出身,而对她恩爱有加。  她没有挣扎拒绝我,而且也拥得我很紧,热情奔放地和我接了一个甜蜜的长吻。  我一路探索过去,找到了两个非常饱满有弹性的柔软圆球,以及那已经硬挺的尖顶。  她紧闭眼睛不出声,但可以听到她在喘息,她的心跳得那么快,似要冲破血肉进入我的胸腔,两颗心是那么迫切的想在一起跳动。  我再也不能忍耐了,匆匆地把褪去燕秋的衣服,却在褪她裙子的时候遇到阻碍,她那圆滑、而富有弹性丰臀就是不愿抬起。或许,她还想最后努力的抵抗我们两人心中共同燃烧的欲焰。但这抵抗显得那么无力,那么渺小。  已经恢复体力的我,轻易就抬起了她的身子,她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她的下半身——我的右手之上,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她浑身颤抖起来。  等被我放平了身体,燕秋缓缓地张开了两条细白的粉腿……  南霁云坐在我的床边皱著眉头,似在琢磨什么天大的难题。  “兄弟的伤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吗,怎么伤口又挣开呢?脸色也不好,哎!真是怪事。”  我听了强忍住笑,偷偷望了燕秋一眼。却见她冲我狠狠一瞪,这一瞪看似凶神恶煞,内里却是柔情万千。  南霁云不再去想他想不透的事,咧开嘴一笑,对我说:“兄弟你可知道,张帅在睢阳苦战十六日已经打退了贼兵,俘敌将六十馀人,斩敌两万。昨夜敌军终于撑不住,连夜撤走了。哈哈。”  “太好了!张帅真是我大唐之栋梁,了不得的英雄啊。”  “兄弟莫急,张帅不日就要回宁陵,张帅也想见你呢,哈哈……”  在南霁云的笑声中,我发觉燕秋的眼中掠过一丝矛盾的惆怅。  来人尚未跨入厅门,一声便长笑扑耳而至。进门的汉子,远看倒像个落魄之人,一身战袍污迹斑斑,灰白凌乱的须发,布满血丝双眼,身材中等,却显得很壮实。果然是十数天不眠不休,奋战沙场。  “可是独孤校尉吗,多亏你冒死送来的军情,老夫去的正是时候,张巡这里有礼了。”  我连忙迎上前去,作了一揖道:“张帅言重了,独孤难只是尽自己的本分,哪里比得了张帅,大破敌军,威震海内。”  张巡略微敛了敛笑容,眼神中却泛起了起忧伤:“一将功成万骨枯啊……此次确再破敌军但,随行之兵士,伤亡狻多,战事一日不平,百姓也一日不得安宁啊。”  此刻我才想起张巡原是个满腹经纶的进士,那眼中的忧愁伤感更让人想到走马章台,高楼伤酒,折柳送别的文人,而不应是一个沙场百战的无敌统帅。  “独孤校尉伤虽大好,却还要休养,敌军暂退本帅也要解甲小睡片刻。”说完向燕秋望了一眼,向内庭而去,燕秋她跟在他身后款款而去,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十六)  两个月就这么过去了,燕秋几乎没再和我说过话。我也就这样什么都不干,“养伤”。好消息是安禄山死了,死得那么不光彩。他的儿子安庆绪一刀割开了他的肚皮。这个皇帝当得……安庆绪执起了安禄山的大旗,继续派兵进攻河南,安宁了两个月的河南又要面临战事了。  这天黄昏吃过晚饭,张巡和南霁云、雷万春一班战将,急匆匆的开始调度粮草、器械,把我又丢在了一边。我百无聊赖,踱著步子又到了内庭,想去看看燕秋。刚进内院就听到人声迎面而来,我赶忙躲进了厨房。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和她的事。  听著来人从厨房前走过,我松了一口气,正要开门出去,不想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幽香扑面而来,我也与来人撞了个满怀。低头一看,正是我两个月来日思夜想的佳人。  我一转身把燕秋软乎乎的身子搂在了怀里,在她身后将门闩上,横空将她抱起放到了灶台上,手就伸向了她丰满的前胸。“哎呀,你……干什么?别……”燕秋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一边小声说著,一边试图推开我的手。  我哪里容她挣扎,一把抓住她的衣裙将她的美乳从中挤了出来,她的乳球不但大、圆,而且挺胀,粉红色的乳晕、小葡萄般的乳头、白里透红,诱人极了!我将另一支手伸到她的衣服里面,抚摸著她娇嫩的皮肤,嘴唇猛地压在了她的樱桃小口上。  原来,她的樱唇已火烫了,也春心荡漾了。我用手托住她臀部,用力把她的下身贴在我雄起的根部,舌头也伸进了她的口中。  燕秋仰著头,接受著我的狂吻,“嗯……嗯……嗯……”轻声的哼著。  听到了她沉重的喘气和激烈的心跳声,我什么顾忌也没有了,掀起衣服,以破竹之势攻入了她的身体。一时间,一阵难以言表的快感由下体传遍全身,刺激得我爆发了原始的野性,搂起她的玉臀,猛力地向内挺动。  随著我越来越猛烈的挺动,她梦幻似的呻吟起来,不久便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全身不住地颤抖著。我也像发了狂似的,用足气力急抽猛送,  “啊……啊……啊啊啊啊……哎呦……啊……”燕秋的呻吟也已经变成了短促的轻叫,头不停的向上仰著,屁股坐在灶台上,也用力向上翘起著。  终于我紧紧的顶住燕秋,把一股股的浓精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小夫人,你在里面吗?”身后突然传来张巡家小丫鬟敲门的声音,吓的我们两人浑身一颤。燕秋的美目都瞪圆了,看到燕秋身后的大锅,灵机一动,将她一把推了进去,冲她眨眨眼,再将盖子盖上。然后将衣服快速整好,抓起一张 边向嘴里塞边打开了门。  “你……怎么在这里,看到我家小夫人了吗?”小姑娘愣了一下旋即面露不屑之色,显是把我当成了来偷东西吃的。其实就是如此,只是我偷吃的不是 。  “我刚看见你家小夫人到前厅去了,有什么急事吗?”  小姑娘就是好骗,听我说完转头就走,不再搭理我这“偷吃鬼”。  等她一走我赶紧闩上门,揭开锅盖一看,燕秋正一丝不挂的缩在锅里,当真像是一道美味。她瞪了我一眼道:“亏你想得出来,难不成想把我煮来吃了…”  “立刻攻城!”杨朝宗脸色冷峻,眼里燃烧著火焰:“从西北攻城,猛攻城池,别管伤亡,快!”对城墙的猛烈冲击在杨军刚抵达宁陵的半夜就开始了,作为尹子奇的前锋,他要作到的就是“快”。  燃火的战车冲击著城门,无数的云梯蜂拥著挤上城头,城下一排排的劲箭如飞蝗般扑来,杨朝宗的进攻野蛮粗暴,甚至带有自杀性质,但的确开始奏效了。  大批的敌军已经冲上了城头,守军与之展开了殊死搏斗。就在这时,北门在经历数次撞击后轰然倒下了。  眼见敌军就要蜂拥入城,雷万春一声大喝:“跟我上啊!”便带著六百步军手执陌刀对著城门洞冲了过去。一个长刀如林的陌刀阵很快就组成了。就像一堵铁墙,一堵活动的、长满尖刺的铁制城墙!  他们朝著北门冲了过去,要在门户大开的城门处,用肉身和陌刀建起一道摧不垮的城墙!  雷万春他们冲到时,敌军骑兵也正好抵达了外城门处,两军在宽不过五丈的城门口处砰然相撞!敌军骑兵战马哀 倒地,骑在马上的人,大多数被撞得飞起来,不是在城墙上撞得脑浆迸裂,就是扑进了如刺猬一样的陌刀阵里。  刀阵中,前排的战士倒下后,自然有后排的人紧跟著上去补位,死死的顶在城门口。  城头上,张巡虽派上了援兵,但眼见登城的敌军越来越多,已是没有希望守住了。  即便此刻,南霁云和我引 的五百骑兵仍然没有得到张巡的的命令。  眼见城门已经洞开,可大军仍被阻在城外,杨朝宗也豁出去了。拼著肠穿肚烂,也得把这支铁刺猬生吞下去!他将手中的最后一队兵派了出去。  张巡开始动作了。  “南霁云、独孤难。”他一声大吼。  “在!”  “从东门出城,直取贼兵中军。取杨朝宗的狗头回来见我!”  “得令!”  贼军终于攻下了北门城楼,开始向门洞处的雷万春部放箭,雷万春不得不退入城内与敌巷战。  杨朝宗兴奋得几乎从马背上跳了起来,可是他的好运气也到头了。  五百骑兵如一把尖刀快速有力地刺入敌人中军,所过之处留下的尽是敌军的七零八落的尸体。如同一朵绽开的血花,而且越开越大。  我已经看见杨朝宗立马于杨字大旗下,见我们来了,拔转马头就走。  引弓,搭箭。劲箭直奔杨朝宗而去。杨也非等闲之辈,闻声而动,一个翻身钻入马腹,躲过我的一箭。便这一刻的迟缓,南霁云单人匹马直奔杨朝宗阵前,手中破阵刀直劈杨朝宗,杨已胆寒,但不得不举刀迎战,两刀过后,南霁云刀势一变,只听杨一声惨叫,被南霁云斩下一支手臂。  南霁云正要取他首级,杨的数十亲兵拍马杀来,将南围在正中。我抽出大食弯刀拍马杀入战圈,但听铛铛一阵脆响,敌军兵刃抵挡不住大马士革钢铸就的弯刀,被我连斩断数支长刀,杀散而去。  攻城的敌军也溃退了,瞬间从攻城略地的荣耀,变成了全军覆没的危局,从欢乐开怀的顶峰,跌入痛苦凄惨的深渊!乱军之中再也找不到杨朝宗。  我们当然不会就此罢手,继续猛追穷寇,开始痛打落水狗,将已经入口的美食咬碎、嚼烂、吞下肚去!(十七)  宁陵大捷并没能从根本上改变河南的局面,尹子奇的主力很快逼近了我们,步骑共十三万人,而张巡在宁陵兵不足四千,许远在睢阳兵仅三千。有人说贼兵势大,提意向东南撤退,立即被张巡杀了。他对我们说:“睢阳为江淮要冲,一旦失守江淮不保,国家仓廪俱出江淮,唯守与死,无他途可走。”这话李泌也说过。  贼兵势大,且经过上次的攻城,宁陵的城基已被破坏,张巡决定与许远合兵一处共守睢阳。  除了守和死之外我是有第三条路可走的,我是天子行在派出传递军情的,任务达成原本应该回去覆命,只是贼军连连进攻至路途不通,暂留于此。现在要走正是时候,可这时我又不想走了,并不是想为皇帝死守睢阳,只是舍不得燕秋。  张巡要守城,却一定要带上家眷,为向全军证明死守的勇气。我第一次对张巡的决定感到不快,他可以决定自已的生死,他部下的生死,因为我们是军人,可是他无权决定妇孺的生死,即便是他的家人。  全军放弃宁陵进入睢阳,包括燕秋和我。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抓紧时间将城墙进行了加固,城头上又加砌了一道外斜的女墙,上面布满了射击孔,既掩护弓弩部队,又不留任何死角,城下的敌兵无论躲到哪里,都逃不脱城头箭手的攻击。  城楼里除了滚石、檑木、弓弩、箭矢等各种武器外,还配备有水囊、沙袋等灭火物,以及一些简易的医疗用品。  各种武器全都配置 全,应有尽有,整 有序,既方便战士们取放,又保证安全使用。足见张巡治军有方,太守许远已经完全放权,将军队交给张巡指挥。但是看似充足的物资中独独缺少最重要的一样——粮食。先前许远在城中囤粮六万石,中山王李巨命令拨出一半给濮阳,而濮阳得到粮食后却举城而叛。如今的城中的粮食仅够勉强支撑一个月,只能指望邻近官军届时能发救兵打退敌军了。  六月初七,天气闷热难奈,但就在这一天大地上变戏法般长出一片或数片枪林、剑林、刀林,此起彼伏,无穷无尽。凌锐的杀气,笼罩了方圆数百里的地面和天空。尹子奇大军浩浩荡荡,铺天盖地,重重叠叠的队伍,绵延数十里长。  我跑上城头,此时,敌军到了护城河边。已是黑压压的一片,很快他们把盾牌举过头顶,就开始渡河。  一见敌军渡河,城头又射出箭去。许多箭都扎在盾牌上,同时,敌军也开始用架在车上的床弩与我们对射,足有五尺长的重箭,杀伤力极大,将我们的弓箭手压得抬不起头来,有效的掩互了渡河。敌军已到了城边,将云梯竖起开始攀上城来。我们则将城头上的砖石如雨点般砸下。以盾护顶的登城甲士开始熟练地向上爬去!  有十几架云梯上,第一个敌军已经登上了城头,开始砍杀守军!  更可怕的是,有五架攻城塔已经抵上了城墙,成建制的攻城小分队冲上了城头,开始与守军肉搏!  在他们的身后,无数的步兵正在向上爬窜,而刚刚跑进阵地和各种城防设施的守军,仅能对其施加力度不大的打击。  越来越多的敌军用盾牌挡开稀稀落落的箭石,涌上城头!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鼓点响起,众军扭头一看,正是张巡左手掌旗,右手击鼓,傲立睢阳城上。南霁云一声大喝,挥著百战刀杀入战阵,在他身后早已按奈不住的五百死士,如下山猛虎般扑向登城的敌军。  我和数十名神箭手听得号令,对准窥视已久的目标——指挥攻城的敌军一线军官,射出一排劲箭……  第一次攻城就这么垮了,第二次还不如第一次……眼见连日来兵士被守军的气魄所慑。再打下去取胜无望,尹子奇停止了攻城。  四天之内连续打退敌军近五十次攻城,第五天敌军没动静了。欢呼之声一时间似要传到灵武,传到天子的耳中。可是兵士们并没有意识到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十八)  汗水争先恐后地从头盔中钻出来,沿著我的额头、面颊、脖子往下淌。我把牙根儿咬得紧紧的,心里有一丝慌乱。但弩箭仍旧不偏不倚地指向前方。  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热气从地面蒸腾起来,裹住了我的目标,一匹死马。  对这匹马我当然没什么兴趣,可它的身后藏著一名敌军的斥候。刚才的一箭没能射中人,却射中了马。他一定没想到,这么远的距离居然仍被城上的箭手狙击。他一定害怕了,躲在马后面一动不敢动。其实距离安全,他只有五步之遥,五步以外就是一条壕沟,只有五步,只要一个鱼跃。  但我们就这么 持著。任正午的阳光考验著我们的耐力。  我到他的距离太远了,而他到“安全”的距离太近了,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一矢中的。  敌军停止攻城后,互放冷箭就成了我们每天主要的作战。一般说来白天我们占优,但夜晚我们时常被偷袭。尹子奇不再著急了,从数次进攻中他看出来了,附近的唐军不会来救援张巡。他要做的只是拖,拖到城里的人都饿死。  城中的粮食确是不多了,我们每天只有一张 了。如没有粮食或援军,破城已是早晚的事了。  那斥候动了,他作出了蓄势已久的一跃,想像著自己是一支兔子如何跃入濠沟。他的双脚踏实地落在壕沟的硬土上,他兴奋的大口喘息起来,毕竟还是安全了。到这时,他却发现呼吸是那么的困难,似有什么东西阻住了他的气管,他摸向颈部,才赫然发现,一支箭已经射穿了自己的喉咙。  从城上下来,我又去见了见燕秋,越是在这危急的时刻我越想看看她是不是安全。见我来到,她不顾被人发现的危险扑到我怀里,上下抚摸著我,似在找寻著什么,“你还好吧,没受伤吗,昨天老爷从城上下来,铠甲上嵌了七支箭。”  一听燕秋竟如此关心自己,我不禁一阵温暖浮上心头,紧紧的抱著她,“没事,他们怎么伤得了我?”  燕秋继续哽咽的说:“我们都会死在这儿对么?城里就要断粮了,你们就是钢筋铁骨,不吃东西也是打不过他们的,老爷不让我们说,可是我们都知道,这样下去,我们只有死在这里。死我也不怕,只要你还在我身边,。”  “不!”我语气坚决的说,“我不会死,有我在也没人伤得了你,你要相信我,一定要信我。”  燕秋把头埋在我的怀里,“我信,有你在没人伤得了我,有我在也不会让你死。”  我低头一看怀里的佳人,竟看到燕秋泛红的脸庞,眼睛里含著泪水,正仰著头含情脉脉的看著。心中一阵疼惜,头一低吻住她的眼睛,舔拭著她的泪水。她全身一软,娇柔的身躯腻在了我身上。  我的血脉开始贲涨,呼吸也渐紧张。随著热情的拥抱、亲吻,我们体内的欲火越来越高;而身上的衣物却越来越少。我想去抄起她的双腿,却被她阻住了。“别乱动,我会让你舒服的。”  在她的声音柔软地从下腹部传送出后,一团温暖的肉包住我勃起的阴茎,突来的快感使我无法阻止她,只能默默地承受这份温柔。  我感受到她两片丰唇含住我的前端,轻轻的压迫放松,然后像虫般的蠕动,把我的分身一寸一寸的收进她嘴里,沿著她湿润的口腔行进爬动,快感也随著她吸的部位移动,由前端到了中间。  她的技术很好,用她的唇包裹住她牙齿使我丝毫感受不到粗硬的摩擦。一想到可人的她正在为我作这样的事,由不得我不再次涨大。  突然更强烈的感觉袭来,她的舌尖疼惜般的轻柔挑过,我被这意外抚弄得全身紧绷 直。但是她的舌尖慢慢拨开前端覆盖的皮肤,掠过我最敏感的部位,继续向后。我隐隐感到她的舌根就在眼前,却仍是遥不可及。  她的唇此时也不套弄了,专心用舌身对付我。柔软的香舌完全无规律地戏弄著我的分身,或中或前、温柔地贴覆著、吮吸著。我感觉到她的舌头托住我的分身,然后用上下颚左右移动,产生一种旋转式的摩擦,我完全无法抵挡,不禁大声呻吟出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向下压去,狠狠地套弄起来。  全根没入的阳具粗暴地蹂躏喉头嫩肉,她不适的呛了几声,却让喉头肌肉抖动了几下,似要把我的分身吞下肚一样,狠狠地压捏了几下。  此时,我已经受不了了。恍惚中,我射出了我的欲望。(十九)  前天守夜,昨天休息,以致一场热闹没有赶上,倒是有些可惜。昨日拓羯族大酋长亲率千馀铁马骑兵,耀武扬威,在城下高喊要来斗。张巡暗中派数十人埋伏在护城河河道内,持钩枪、陌刀、劲弩候著,约定听见鼓声一响就出击。  羯奠依恃人多,洋洋自行,城上唐兵突然 声大喊,鼓声大动,埋伏的唐兵一跃而起,活捉了拓羯大头目。后面众贼欲救,唐兵劲弩 发,射倒一片,只能眼睁睁看著我们的人捆著羯酋又攀绳上墙,没一个敢前去。  尹子奇闻讯出城,站于众将之间向城上观望。张巡想射死这个贼头,但不知一群人中到底是哪个,就派人用根蒿草杆代箭,射向那一堆人。“中箭”的人见草杆大以为我的箭用完了,忙举箭杆向尹子奇报告,却暴露了尹子奇的身份,南霁云一箭正中尹子奇的左眼。  被张巡抓来的胡人,照例被杀掉了。我曾劝说过张巡,不要见到胡人就杀。我大唐之强盛也有胡人的功劳,西域将士,汉军只占少数。安禄山叛军虽多是胡人,可朝廷与叛军作战的军队中也有大量胡人,哥舒翰是突厥人,李光弼是契丹人,对胡人不能一概而论。但张巡仍不为所动。  和张巡相处多了,我越发为燕秋担心起来,张巡对大唐来说的确是个英雄,可这是个很固执的英雄。他是个很有计谋的人,可是,有时为了目的有些不择手段。平日的交往中往往让人捉摸不透,附近地区的唐军不来援救也与他们对张巡的猜忌有关。张巡为了守这座城已经不惜一切了,谁知道他还会牺牲什么。  趁著众人在欣赏虐杀俘虏的时候,我悄悄来到燕秋的房外,却听得她一声轻叹。我为燕秋担心,她又何尝不为我担心。从窗外望去,但见她已消瘦许多了,桌上的烛光映著清秀艳丽的容颜,柳眉杏眼、挺 俏瘦、朱唇一点,却泛著些许愁云。  我推门而入,从身后轻轻地抱著她,拍拍她的肩背:“又想什么呢?”  “他们在杀那人,对不对?”燕秋没有回头,我也无言以对。  “如果城破了,我们也会这样被杀是不是?”从侧面看去,泪水已经沿著她的面颊滑落下来。我心中一动,将她深拥在怀中,燕秋也顺势将脸埋在我的胸口上,美人的依赖,使一阵温暖浮上我的心头,低头一看怀里,竟看到她泛红的脸庞,眼睛里含著泪水,正仰著头含情脉脉的看著。  一阵疼惜之心涌上了心头,头一低就亲吻燕秋的眼睛,伸出舌头舔拭她的泪水。燕秋全身一软,娇柔的躯体就瘫在我的怀中。  “快哉,快哉,胡虏乱我中华,就当磔毙,若安庆绪落入了我手,将生啖其肉!”是张巡正在外面和人说话,我一个机伶,跳了起来赶快离开。没来得及和燕秋说再说一句话。  燕秋刚刚定了定神,将眼角的泪拭去,张巡就进来了。燕秋忙起身,为张巡脱去衣甲。张巡不紧不慢地说:“刚才独孤难来过吧?”  燕秋一惊,愣在那里。张巡看看了她道:“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刚刚出去,我在和许远说话,他怎么也不和我们打个招呼啊。”  燕秋定了定神道:“他的战袍破了让我补一补,今晚是他当值,定是怕误了时间赶上城去了。”  “嗯!”张巡没有继续问下去,“应该可以休息几天了,尹子奇退了几里,只恨那一箭未能射死他。”  燕秋打来一盆水给张巡,张巡洗罢对燕秋说:“数日苦战,也顾不上许多,夫妻之事也荒了,今夜可要补回来啊……”说著一把将燕秋揽入怀中。  燕秋知道张巡的心思,没有推拒,任他褪去衣裙,最后张巡一把推倒燕秋,将她压在身下,嘴唇像雨点似的纷纷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双手分开燕秋的双腿,用手掌尽情抚擦耻丘、用手指撩动穴口。  燕秋只觉脑子里“轰!轰!”乱响,她心中老惦记著独孤难,她知道这样对不起张巡,她是张巡的妾,但她总是觉得只要看到独孤难,心中就油然而生一种甜蜜。燕秋想到这儿一翻身将张巡压住,套在了张巡身上,臀部沉压,“滋”的一声。  张巡“哼”的一声,只觉得整根阴茎被温暖的裹著,正在有规律的蠕动著,彷佛在对肉棒作全身按摩一般。  他似乎不舍得这么快就败下阵来,心中暗暗盘算著,身下的女人以前是怎么样接待那些男人的,他猜独孤难也一定做过燕秋的恩客。他今天到这里来真的只是补衣服吗?想到这里一股无名火冒上来,一翻身又将燕秋压在身下,气喘嘘嘘急速的抽动起来,而且每次都是深深的进到尽头,他要把这股火发出去。  燕秋有点讶异于张巡今天的表现,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是忌妒心让他如此疯狂的吗?激烈的抽动让她有些应付不来了,“老爷、轻……轻……一点……”  张巡一听燕秋告饶的声音,一股股热精便激射而出。人也软瘫在燕秋身上。  燕秋全身放松让张巡压著,她并不想推开他,因为她正幻想著压在身上的并不是张巡,而是独孤难……               (待续)二十(大结局)  深夜,沉睡中的燕秋突然尖叫著惊醒!  “怎么了!”张巡也吓了一跳。  “没什么,老爷,我作了个恶梦。”燕秋没有告诉张巡,她梦见了独孤难,梦见他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不用怕,睡吧。”张巡冷冷地说完自顾自地翻身躺下,他也没有诉燕秋,她梦中喊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快、快,一箭射中了面门,看看还能不能救了”  “没的救了,现在好人都没的吃,这么重的伤,没吃的就是救起了,也养不好了。”  在城角下,我碰到一个兵士为了一个伤员和大夫争论,看看那伤兵,眼角下上还插著一支箭,眼见是救不活了。这种箭我见过,不甚精致的木杆箭,那很特别的箭头是辽东粟末部女真人用的,以前听安禄山说过白山黑水间的生活的女真人是一等一的好猎手。从灵武来的路上我就被一个女真人偷袭过,如果他当时用箭射我,可能我已经死了。  “独孤大人,今天晚上已经有四个弟兄被这种暗箭射杀了。”从那名士兵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对我的希望。  “都是在哪里中的箭?”  “西北一带。”  天亮后,我从城上下来了,准确的说是被人抬下来的。我的确遇到了一个高超的对手,一夜的对峙,直到天亮。我们几乎同时发现了对方,他妈的,谁能想到敌人连夜在地上挖了洞,用几具死尸的杂草做掩护,就在那里狙击我们城上的人。早上若不是死尸上的苍蝇被惊暴露了他,我还是不能发现。不过我也晚了,不知他死了没有。我想我是快要死了。这一箭射中了我的侧颈,我的血就像我的箭一样直直地喷射出去。  看著身旁的人手忙脚乱地为我止血,我不禁有些感动。这个部位受伤是止不住血的。我渐渐地感到身体冷了下来,就在那将要跨入另一个世界的一刹那,我的血不流了。昆仑奴摩洛教过我的运气方法自觉地使了出来,其实,我已经昏迷了。  看著自己的小妾为另一个男人哭得死去活来,没有哪一个男人会感到舒服。作为一个城中主帅张巡当然不希望独孤难就这么死去。可作为一个男人,绿帽加顶的感觉又足以让他杀了独孤难。  张巡当然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这几月来大唐的存亡实№上已经压在了他的身上。  看著静静地昏迷之中的独孤难,张巡也不得不配服他,那么重的伤居然没有死。颈部的伤,血说不流就不流了。  大夫转身对张巡说:“张帅,独孤校尉失血太多,在这睢阳城里恐怕是活不下去了。”  “怎么会这样,你刚才不是还说他的血不流了,定是上天不让他死吗?”燕秋哭著问道。  “他这么重的伤, 好好滋补,可是城中粮食已尽,他是活不下去的,与其浪……”  张巡打断道:“不要说了,能找到的好东西先给他进食,过几日再说吧。”  南霁云说道:“那就只有杀马了,先把瘦弱的马杀了,只留几支好的以防不测。”  大夫摇摇头道:“除了中军的几匹好马外,将士们的马早就被吃了。”  南霁云道:“那就再杀,把独孤兄的那匹杀了吧,虽说是好马,可是现今是守城,况且主人将死……”  “都不要说了,你们先退下吧,这事我自有计较。”  等别人都走后,张巡对著燕秋说:“你真的决定了吗?”  燕秋对著张巡深深拜倒:“老爷,燕秋对不住你,愿来世再世为奴为婢报答老爷了,只求设法让他活著离开。”  “那好,就在今晚还有半天时间你就留在这里吧。”说罢将燕秋与独孤难留在房中。  这些人的争论,我在朦胧之中似是听到了,又好像听不到只是我的想像,我想动想说话可是不行。  燕秋柔弱的纤手抚过我的面庞,轻轻的在我耳边细语道:“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愿妾一腔碧血,助君逃出生天……”  也许是食物的原因,我的身体奇迹般地好了起来,可是我再没有见到燕秋,我们早已经是一体了。  张巡在十月派我出城作了最后一次求援的努力,这一次由于找到了新任河南节度使张镐居然成功了。可是援军抵达睢阳时,已是城破三日了。张巡、南霁云等共三十六人皆遇害,我却还活著。  许多年以后我还能梦见燕秋,她的扣子被一粒粒解开,衣服一件件地脱下,鲜嫩、细致的躯体,毫无掩饰地横躺在如床般的砧板上,嫩滑的肌肉一寸寸被蹂躏、被肢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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