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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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冯婆王宅卖玉簪  百顺绣房战碧莲  话说王百顺与妇人碧莲梳洗已毕,刚刚用饭,听得外面有人叫门,忙叫梅香去看。乃是媒婆冯妈妈来了,走至後宅上房里。一见碧莲,请安问好,一傍坐下,百顺问道:“妈妈有何事情来在我家?”冯妈妈说:“有一小女要卖,不知奶奶要否?”碧莲与百顺商议,百顺说:“不知多大小?要多少钱?”遂问道:“妈妈,此女是谁家的女儿?叫甚麽名字?年纪多大了?”冯妈妈说:“这是南门里李老爷的丫头。只因当下不做官了,家中使女太多,用不清了,故此要卖。年方十二,名唤玉簪。”百顺道:“要多少钱?”冯妈妈说:“要十两银子!”百顺说:“领来看看再说。”冯妈妈去不多时,将女儿领来,百顺一见,甚觉如意,随即兑了十两纹银,将女儿买下。这且不题。  且说王百顺一日闲暇无事,换上一套新鲜衣服,出门闲游散心。穿街越巷,游玩多时,忽见一妇人站立门首,头挽着乌云,身着青衣,腰系着罗裙,手拿着一枝鲜花,不住抿嘴只笑。百顺看了多时,甚觉面熟。想不起在那里会过,正在纳闷之际,忽然想起:“在客店之中,夜梦与妇人交媾着,就是此人,真真奇怪。莫非此人与我有缘,不然怎麽梦中与我相会,今日凑巧又遇在面前,但不知这是谁家女子?待我着人再来打听。”心中正然寻思,只见妇人转身向门内而去,丢下鲜花一枝。百顺过去把花拾在手中,向鼻上一闻,香气扑人,真令人可爱。百顺在此站立多时,方才转身回家而去。一路行走之间,鼻闻其花,心思其人。  及至回在家中,碧莲笑嘻嘻的问道:“今日上那里游玩去来?到如今才回家中。天不早了,快吃饭罢!”忙令梅香摆上酒肴,二人对坐饮酒,饮酒中间,百顺遂将路遇妇人,与梦中相会妇人一样之事,一一说了一遍。遂将鲜花一枝,递与碧莲,说:“此乃妇人所赠。”碧莲接在手中一闻,香气扑面而来,令人可爱。碧莲遂把此花插在头上,仍与丈夫饮酒。二人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饮得酒勾十分,醺醺大醉,也不用饭。  手扯着妇人,向卧房而去。走至床前,令碧莲与他脱衣,脱得精赤条条,坐在床上。先把丹药取出来,用唾沫和了半厘,抹在龟头之上。然後碧莲自己脱去衫儿,解下裙儿,又褪去中衣,上下脱得光光的,坐在官人怀里。换上大红缎子绣花软底睡鞋,便与百顺亲嘴,又用手戏弄其阳物。低头一看,真有一尺多长,心中甚是欢喜,不觉阴中淫水直流。百顺用手摸其阴户,淫水汪汪,早已把褥子湿了一大片了。遂叫碧莲仰在床上,将两腿分开,手提着金莲,将龟头往妙bi上凑了一凑,就进去了半截。又用力一顶,连根都进去了,紧抽慢送,行九浅一深之法,或高或低,作蜻蜓点水之势,抽得唧唧有声,浪得淫水直淌,只听碧莲颤声柔语,哼哼唧唧。心肝乖乖,不住的乱叫。百顺遂将身子伏在碧莲身上,搂着碧莲亲嘴,叫道:“娇儿达达,cao得你快活否?”碧莲说:“cao得快活。”百顺又叫道:“乖肉达达,cao得受用否?”碧莲说:“cao得受用。”遂又亲了几个嘴,说道:“我的乖乖心肝,你与我玩个羊油倒浇蜡罢。”百顺遂将阳物从bi里拔出来,仰在床上,叫碧莲起来,骑在百顺身上,将牝户对准龟头,往下坐,忽高忽低,揉了又揉。此时碧莲到了乐境,用力往下坐。那龟头项住花心,柳腰摆了几摆,摇了几摇,一阵昏迷神魂,正在情浓之际,玉簪走来,问道:“大奶奶,天不早了,用饭罢!”不知碧莲回答甚麽?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回 盘使女叹惜故友  爱美人夜战多娇  话说碧莲与官人弄得正在情浓之际,被玉簪看见赤身条条干在一处,也顾不得羞耻,用手将帐子一把放下,说:“你看我做着甚麽,得闲吃饭麽?少待片时再吃罢。”说罢,又用力揉了几揉。揉得花心里痒欲难禁,一阵昏迷,便伏下身子,搂着百顺的脖子,亲着嘴儿,将身子丢了。百顺底下被碧莲揉得浑身畅快,魂不附体,便紧紧搂着碧莲,叫了几个心肝,与他对泄。二人仰在床上,歇息了一会,方才 起来穿衣,下床走出房来,叫了一声:“玉簪,端上饭来!”不多时,将饭摆在桌子之上,二人对坐,笑嘻嘻的吃起来了,遂又把玉簪叫到跟前,嘱咐道:“好生事奉大奶奶,从今以後,凡大奶奶在房里睡觉,不许惊动他。如若不改,定打你一顿鞭子。”玉簪说:“知道了。”又问玉簪:“那里人氏,你爹叫什麽名字,几时卖在李老爷家?”玉簪说:“姓吴,就是本城人氏,父亲叫吴能,父亲已死,母亲改嫁,家中无人,所以把我卖了。”百顺闻听,心吃一惊,说:“原来你是吴能的女儿,你父亲几时死的?”玉簪说:“才死不久。”百顺不由得叹息了一会,因向妇人碧莲说道:“好生看待此女,不可与梅香一样。”说话之间,饭已用足,遂叫梅香收拾桌子,将桌子拭得乾乾净净。玉簪捧过香茶,遂与妇人下棋,下了会子棋,天色已晚,闭上房门,各自宽衣解带,上床就寝。又玩耍了一会儿,各自安眠而睡。  到了三更时分,正在朦胧之际,只见那妇人走到床前,手指着百顺,说道:“你岂有此理,为何把我的花儿,拿来与傍人戴在头上?”说罢,宽衣解带,钻在被窝里,与百顺交媾起来。二人你亲我爱,如鱼得水,似胶投漆。那妇人紧紧把百顺搂在怀里亲嘴,喘吁吁的向百顺说道:“我的郎君,奴与你前世有缘,须得烦媒婆过去与我家大娘说明此事,便能成就。”百顺因问道:“娘子贵姓,叫甚麽名字?”妇人说:“奴家姓黄名叫云英。”百顺说:“既然如此,明日我自有道理。”说罢,搂着妇人亲嘴,下边加力顶抽,抽够二百多下,抽得妇人百般娇态俱献出。干有良久,二人对泄,云雨已罢,妇人便穿衣而去。百顺醒来,摸了摸下边,却湿了一片。看看碧莲睡在那里,动也不动,心中纳闷,说:“这也奇怪,昨日在旅店之中梦见此人,今日在家又梦见此人。似人非人,似鬼非鬼,好不叫人心中疑惑。明日一定叫媒婆打听打听。”免费注册送200元玩真钱游戏,点击进入  百顺正然心中说话,只见碧莲醒来,又向碧莲说了一遍。正说之间,忽听鼓打四更。碧莲此时欲火烧身,只向百顺亲嘴,又用手戏弄其阳物,却不与他云雨,便马上爬在身上,双手捧定那话,在口里吞放品箫,玩其出入之妙。吮咂良久,淫兴发作,随即骑在百顺身上,用牝户对准龟头一揉,把龟头坐进去了。柳腰软摆,忽高忽低,任意颠狂,玩耍了一回。爬将下来,仰在床上,搂过百顺来,叫道:“我儿,你上在我身上,再干一回。”百顺起来,伏在碧莲身上,对准了美品,用力抽将起来。上边不住的亲嘴,下边抽得唧唧有声。一霎时,二人皆泄,并头而睡。睡到次日天明,起得身来,梳洗已毕,百顺便要出门。不知何如?下回分解。 第九回 百顺央媒提亲事  冯婆勾引俏佳人  话说百顺早晨起来,刚刚梳洗完备,百顺就要去找冯妈妈打听妇人的消息。碧莲说:“官人,你心也太急了,事之成败,自有定数,何必心急,吃了饭去不迟。”说罢,随即吩咐厨房快些做饭。不多时,梅香将饭端来,夫妇二人用饭已毕,百顺随即出门而去。  走到冯妈妈家中,正当用饭之际,冯妈妈一见百顺,便笑嘻嘻的说道:“官人轻易来不到这里,屋里请坐!”随後斟茶。冯妈妈便问道:“官人有何事情?”百顺就将在某街某巷路遇妇人之事,告诉一遍,说:“特来托你打听打听,速速就去,不可迟延。”冯妈妈说:“这个不难,老身自然会办。”百顺说:“再听妈妈信罢!”说罢,转身而去。.  冯妈妈打发百顺去後,随即用饭,出门而去,穿街越巷。不多时,来到黄家门首,外面无人,随即进去,来到上房,见一个老妈妈,约有七八十岁,在上边坐着。傍边有一位年幼的妇人,约有二十多岁,陪着说话。冯妈妈进去,便道了个万福,一傍坐下。老妈妈便问冯妈妈道:“姓什麽?”冯妈妈说:“姓冯。”老妈妈又问:“来在我家,有何事情?”冯妈妈说:“闻听咱家有位姑娘,特来提媒。”老妈妈说:“有位姑娘才死不久,如今就落了我婆媳二人了。”冯妈妈便问:“你家大爷作何生理?”老妈妈说:“我的儿出门在外贸易,三年有馀,不曾回家,也无音信,好不令人纳闷。”说着说着,泪珠双垂,哭将起来。冯妈妈劝道:“老太太不必啼哭,想是买卖茂盛,不得脱身。俟他安置妥当,自然回来,老太太暂且宽心,不必过虑。”老太太见他说得近理,随即止住泪痕,说:“妈妈,你甚会说话,不要走了,与我说会子话,与我解解闷,用过午饭,再走不迟。”冯妈妈闻听姑娘不在,便不高兴,遂辞谢说:“改日取扰罢!今日不得闲。”说罢,转身便走。老太太再三恳留,冯妈妈只得从命,遂坐在一傍,又与老太太说了会子闲话。刚刚端上饭来,忽然风雨骤至,登时下得遍地是水,将冯妈妈隔住,不能回家,只得是在此住下。  及至天晚,点上银灯,老太太便安歇就寝而睡,落了冯妈妈与少妇人两个细谈起来。说话之间,冯妈妈心生一计,说:“他家姑娘死了,事情固然无成。我看这小娘子,颇有几分姿色,也是那人的对手,但不知小娘子肯与不肯?待我先用几句言语探探消息。”主意已定,才待开言,那少妇人说:“天不早了,咱们睡罢!”冯妈妈说:“我最怕睡觉,独自一人仰在被窝里,冷冷清清,翻过来,转过去,睡也睡不着。”那妇人说:“果然不错,独自一人实在是难睡。”冯妈妈又说:“大娘子你不会法,我那年轻时乍没了丈夫,成几夜家睡不着。後来叫我买了个广东人事,到想起丈夫来的时候,拿出来用用,便睡着了。”那少妇人听得此言,脸上红了一阵。不知妇人说些什麽?下回分解。 第十回 黄玉楼房中定计  王百顺暗里偷情  话说玉楼闻听冯妈妈之言,脸上红了一阵,说道:“那样东西,我们如何能买?”冯妈妈说:“大娘子若不弃嫌,待我与你买一个来。”玉楼说:“你就与奴代买一个,但不知得多少钱?”冯妈妈说:“这样东西,不得一样。有长的、有短的、有大的、有小的,不知大娘子用那一等?”玉楼听到此处,笑道:“这却叫我没法说了。”冯妈妈说:“怎麽没法?到明天,我把卖广东人事的叫到咱家里来,大娘子试着买,也买个如意。”玉楼说:“就是如此。”说罢,二人脱衣,各自睡去。  到了次日天明,冯妈妈起来,便要回家,玉楼又嘱咐道:“妈妈不可叫那人来早了。青天白日,倘被老太太看见,彼此落得没趣,不如到晚上来为妙。”冯妈妈说:“是了。”说罢,扬长而去。  冯妈妈出了黄家大门,兴致勃勃,一溜烟,来在王百顺家中。百顺一见冯妈妈,便问道:“事情怎麽样了?”冯妈说:“事有八成。”遂将昨日被雨隔住,怎麽与妇人说话,怎麽用言语挑动他的春心,托他买广东人事,一个说了一遍。喜得百顺了不得,遂夸奖道:“妈妈,你真能办事!”留他吃饭,又赏他五两银子。妈妈谢道说:“又费官人的清心了。”说罢,告辞而去。百顺又嘱咐道:“晚上我可与你同去。”妈妈说:“自然。”  打发妈妈去後,百顺回在家中,走出来,走进去,只觉着天长,恨不能金乌早归西山去,玉兔速从东海来。盼望多时,只见妈妈走来,百顺喜上眉梢,说:“咱们快去罢!”妈妈说:“天还早哩!吃杯喜酒,再去不迟。”百顺吩咐梅香,快提壶酒来。梅香听说,不敢怠慢,连忙提了一壶热酒,送到上房,你看他两个,你一盅,我一盅,一霎时,把壶酒吃得乾乾的。冯妈妈说:“咱去罢!”於是同百顺出了大门,直扑黄家而来。免费注册送200元玩真钱游戏,点击进入  不多一时,来在黄家门首,妈妈说:“官人,你且在此等等,待我先进去看看。”百顺说:“不错。”冯婆走至一房,见玉楼正在那里盼望,妈妈说:“我叫那人来了,大娘子怎麽个试法?”娘子说:“怎麽试?”妈妈说:“你不如在卧房里面,褪去中衣,坐在床上等着,我去拿来你试,也不必点灯,省得傍人看见不雅。”玉楼说:“妙极,就是如此。”妈妈与玉楼计议已定。随即走到外边,将大门关好,领着百顺,轻轻脚步,走将进来。  百顺留神一看,只见那妇人坐在床上,百顺用手解去腰带,拿出那尺八长广东人事来,走到玉楼面前,递在他手里,低低说道:“你试试罢。”玉楼此时正在渴想之时,也听不出是谁的声音来了。将阳物接在手里,往牝户里一插,百顺趁着他那一插,便往前一凑,就插进去了。随即双手搂着妇人亲嘴,玉楼此时明知是个男人,无奈乾柴近於烈火,欲退而不能退,想舍而不肯舍,只得将机就计,任他抽送。但只是阳物粗长,阴中作疼,幸有淫水,其滑如油,抽到百十多下,便不觉疼。只觉着痒欲钻心,就有无限的骚状出来,玉楼便哼哼嗳哟,用手搂住百顺的脖子亲嘴。月光之下,照着百顺的脸儿,白生生的,又滑又嫩,便问道:“你是谁?”百顺说:“我是王百顺。”玉楼说:“原来是王相公。”又问:“多大年纪?”百顺说:“今年二十三岁。”妇人听说,心中暗喜道:“人品聪俊,年纪不多,真来是我的对头。”百顺又问玉楼说:“小娘子青春几何?名叫甚麽?”玉楼答道:“奴家今年也是二十三岁,名唤玉楼。”百顺闻听,心内疑惑,说:“此人与昨日夜梦者名字不对,莫非不是昨日路过之人?”趁着月光,仔细端详,却是一位美貌女子,原与昨日所见不同,更觉新鲜。  於是手提着金莲,平空振作起来,连抽了几百抽,抽得妇人颤声柔语,低低的叫道:“亲哥哥,你可受用死我了,我可丢了,经不得再cao了,搂着歇歇罢!”百顺搂住熬人,那龟头在牝户中揉了几揉,阳精大泄。刚刚云雨已罢,只听门外有脚步之声。不知是谁?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 百顺夜赴合欢宴  云英牙床会新郎  话说百顺与玉楼刚刚云散雨收,还未整齐衣服,只听得外边有人走动。百顺只当是冯妈妈来叫,走出房来一看,却是一对丫鬟,手执灯笼,向百顺说:“姑娘有请,速去莫迟。”王百顺一见,心甚模糊,欲待问个明白,此处不便说话,欲待不去,两个丫鬟站立不走,只得跟他去了。  走至後边,只见高楼大厦,悬灯结彩,走到上房一看,满屋里灯烛辉煌,扑面异香。见一位年老的妇人恭身施礼,让在上坐。四下里观看,只见琴棋书画摆列得甚是整齐,丫鬟捧过茶来,那年老的妇人说:“官人请茶。”百顺端起茶来,清香扑鼻,一气饮乾。那妇人开言说道:“王官人,你与小女有姻缘之分,昨日既蒙恩爱,今日礼当合婚。”少顷,环佩叮当,从屋里将帘子一掀,走出一位女子来。向着百顺拜了四拜,道了万福,坐在一傍。百顺一见,面如桃花,牙如碎玉,弯生生的两道柳眉,水零零的两只杏眼,杨柳腰又细又软,小金莲又瘦又尖,好似天仙一般,与昨日所见的一样。  只听妇人吩咐,快摆香案,叫他二人拜堂成亲,完其大事。慌得两个丫鬟忙把香案摆上,请新姑爷与姑娘拜堂,百顺果然与云英拜堂。拜堂之後,随即吩咐,收拾桌子,与新姑爷饮酒。丫鬟连忙收拾桌子,摆上果品肴馔。百顺一看,只见桌子上摆的仙桃仙果,山珍海味,样样都新。  收拾齐备,把百顺让在上坐,老妇人与女儿两傍相陪。丫鬟斟酒,老妇人让道:“姑爷请酒。”百顺一气饮乾。丫鬟又斟一杯,妇人又让。百顺又是一气饮乾,一连三杯。少顷,老妇人又亲手执壶,让了三杯。少停片时,酒过数巡,茶过五味,老妇人告辞而退。单落了百顺与云英二人对饮。百顺便开言问道:“前边那位妇人,是你的何人?”云英说:“那是奴的嫂嫂,一宅两院,居住多年。那年老的妇人,是奴的伯母,哥哥常不在家。侄女才死不久,所以只落他婆媳二人。”百顺又问:“娘子家中还有甚麽人?”云英答道:“父亲去世已久,又无兄弟姊妹,单生奴家自己一人。”说罢,亲手提壶,让百顺又吃了几杯。此时百顺酒勾八分,看见云英那般娇柔体态,不由得淫兴发作,只想和妇人云雨。云英此时酒已足量,眼望着新郎,观其风流体态,不觉以目送情。  於是二人走进内室,坐在牙床之上,相搂相抱,嘴对着嘴儿,又饮了几杯香醪美酒。於是宽衣解带,同入罗帏,只见云英仰在床上,浑身雪白。百顺赤身条条,手捏着金莲,闻了一闻,香气扑鼻。此时把丹药早已调涂龟头之上,那阳物直挺挺的,对着妙bi一顶,只听得咕唧的一声,那龟头就进去了。抽了几抽,云英觉着堵塞难受,便叫:“郎君,且慢慢的弄。”说着说着,淫水流出,少觉滑溜。又抽了几下,渐觉痒痒,又淌了一股淫水,更觉着阴户里边宽润,於是摆动柳腰,喘吁吁的叫道:“新郎,我的心肝,你cao得我怪快活!”於是搂过百顺的头来亲嘴。百顺也搂着云英的脖子,娇娇心肝的叫将起来。百顺又用手摸其肉峰,云英说:“情郎,你与我咂咂才好。”百顺遂用口衔住,用力频咂,咂得云英一阵酸麻,丢了身,说:“郎君,奴丢了。”百顺也挺住身子,紧抽了几抽,与他对丢,两个搂抱在一处睡起来。少停一会,只听得有人喊叫。不知是谁?下回分解。 第十二回 云英预定合欢约  百顺初破玉簪花  话说百顺与云英正在睡梦之际,听得有人说:“姑爷起来罢!外边冯妈妈叫你哩!”急忙睁眼一看,只见一对丫鬟站立两傍,说:“冯妈妈外边立等回家,请姑爷起来罢。”百顺连忙起来,穿上衣服,云英也穿衣起来,说:“郎君今日要走,奴也不敢强留。求郎君明日早来。”说罢,挟手相送。  仍然一对丫鬟,手提灯笼,在前引路。及至到了前院,百顺辞别云英。刚刚往前走了几步,逢着冯妈妈来打听消息,百顺说:“妈妈,咱回家去罢!”说罢,二人一同而去。这且不题。  且说吴玉簪自从卖在王百顺家,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不觉不知,已是二三年。玉簪渐长成人,颇有二分姿色。一日,百顺在书房里闲坐看书,玉簪手提着茶壶,走到书房里,放在桌子之上,才待要走,百顺用手扯住,搂在怀里亲嘴,遂用手去解其裤带。玉簪不从,忙从腰中解下一个香荷包,递与玉簪。又许着与他做一套好衣裳。玉簪被百顺哄得喜欢了,这才解去裤带,褪了中衣,仰在春凳上。百顺也脱了裤子,把玉簪的白生生的两条腿一分。只见小肚子下边那个东西,与新蒸的馒头一般,就是多了一道红缝,又白又嫩,真令人可爱。百顺那件东西,不由得直挺挺的立将起来,对准了美品一顶,那玉簪就嗳哟起来了。  百顺低头一看,连龟头还没进去哩,又顶了一顶,仍然不进,玉簪说:“大爷!饶了我罢!可疼死我了。”百顺说:“不妨!我自有法。”遂把灯油取过一点来,抹在龟头上,又取过一点来,抹在牝户里面。遂将龟头对准阴户,往里一顶,龟头进去了。玉簪觉得阴户里边堵塞得难过,将身子往後一掣,把龟头又挤出来了,如是者几次。百顺心内着急,遂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用手擘着牝户,把龟头放进去。恐怕玉簪再掣身子,用手搂他的脖颈,轻轻的抽了几抽,抽得玉簪连声嗳哟,只是说疼。百顺此时淫兴大发,欲火烧身,那里肯听,仍然任意抽送。玉簪是未经破瓜的处女,阴户总是窄小,任凭百顺怎样的抽送,不过仅能进去点头。百顺总是觉着不快活,恨不能连根都进去才好,於是加力一顶,只听得玉簪嗳哟了一声,说:“可不好了!你可cao死我了!”不知玉簪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新刻碧玉楼卷之四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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